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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設短篇30題之20-長兄如夫【斑泉】單篇完結

果然苦手,渣我覺得再沒做回介之推,重()耳()公子就要不行了。來跟你說為什麼早上渣我罕見補眠了_(:3 」∠ )_這篇難產到2333靠著一首透明人間撐過10點-1點,再一首號哭從1點到早上7點_(:3 」∠ )_

●文不對題系列/全程ooc

●渣文筆不贅訴

●如有嚴重語意不順還請指出orz

●啊→_→沒劇情來著

●關機前聲明,很抱歉這篇依舊轉折殘,當成肉文看看就好_(:3 」∠ )_

======以下上文======

    泉奈一直是乖巧且聽話的,斑想,至少和千手正式聯盟前是如此。雖然現在斷然不會做出什麼違背自己意思的事,但莫名心底就有股感覺,和之前不同了。冷冷的從高處俯瞰著,一絲血色在眼瞳閃過,其實從這看出去只有村子的大片房屋和周圍林木,斑再次回想前日意外看見的景象,燃起的怒火彷若能將這一切毀之殆盡。

    前些日子忙著處理族裡部分反對結盟的聲音和剛建村的規劃,他怎就不能理解,那傢伙沒少出席會議,負責的事情更不比他少,為何可以跟泉奈熟稔成那樣?

    那時他正要從辦公處回族地,不想被人群指指點點,直接在屋頂上朝目標方向而去。途經一處屬於較為偏僻的區域,小道上只看見兩條人影,那個綁著細長馬尾的人異常眼熟,於是他定下腳步,禀著氣息,悄然注視著。看清兩個人是誰後,差點沒一個豪火球朝那白毛混帳噴去,數不清的疑問在腦子裡炸開,他最近是忙了點,然而托那脫線的好友,這貨忙碌程度絕對不亞於他。

    可這人跟泉奈又是怎麼一回事?結盟前在戰場上還傷過泉奈的人──

    當下沒容他思考的時間,斑抄起苦無直接往目標射過去,千手扉間耳聞後頭的破風聲,抓住泉奈的手腕就帶往一邊閃過,邊刃貼過頰邊剎時就劃出口子,「你─」

    「混帳!放開泉奈!」斑氣急敗壞地喊道。

    「哥哥!別、扉間只是幫我看傷口而已。」

    氣氛一時緊張起來,宇智波兄弟倆同時開啟了寫輪眼。宇智波斑真他媽覺得自己要瘋了,泉奈非戰時居然動用到寫輪眼,還是站在千手混帳那方,「泉奈過來!」

    「哥哥你先答應我,別打起來。」

    「......」斑盯著弟弟好會,豔紅才轉回烏黑。他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沒衝上前打掉千手扉間還捉著泉奈的手。沉默流轉在三人之間,宇智波泉奈先是拍開了白髮男子的手,向斑的方向前進了步,「哥哥,我...」

    斑卻是退了步,轉身就走。他承認這些行為極為幼稚,千手一脈有的是雄厚的查克拉,不乏的是醫療忍術,不過是療個傷,他有必要...低罵了聲髒話,宇智波斑又回過身,上前抓過泉奈的手臂,瞪了扉間一眼才帶著人迅速離去。


    ......

    那才是前日的事情而已。

    站在屋頂上,他看著泉奈小跑步追上扉間,看似急忙地要解釋什麼。這次斑沒跳下去,他乾脆坐在屋瓦上,斂著氣息,靜靜的觀察兩人的舉動。扉間不像有要再對弟弟做出奇怪動作,但泉奈反而越講越激動。宇智波斑看見扉間突然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不知道說了什麼,泉奈緩緩地回過頭,看向自己。

    「哥、哥哥......」

    斑也沒再閃躲,一個瞬身就到泉奈面前,千手那貨已經走掉了。「還記得前天我跟你說了什麼嗎?」

    「記得...」泉奈不敢直視面前的人,他記得,記得哥哥和他說別在處理公事外的時間同扉間搭上邊。

**

    泉奈巍巍顫顫地跟在兄長的身後,這一段離宅邸不遠的路,異於平常的氣氛使他走起來特別漫長。哥哥強壓怒氣,他感覺的到...而且腳步愈走愈快,他想出聲、或是拉一下哥哥的衣袍都不敢。

    一直到了宅邸外,脫下鞋子,泉奈的頭都低低的,在宅內的走廊拐來拐去,全是看著哥哥的腳後跟。忽然撞上硬物,泉奈摀著額抬頭一看,才發現前面的人已經停下來,剛才撞到的是哥哥寬厚的背,「哥哥...」

    「進去。」語調清冷。

    泉奈再看了下斑指的房間,又快速低下頭,盯著腳尖走了進去。這邊是平日和哥哥聊天喝茶的地方,不知有多少的情感交流都是於此建立。跪坐在矮桌旁,回想起前幾日哥哥和扉間起的衝突,情急之下就開了寫輪眼,他真不想弄成這樣的,他怕哥哥真和扉間打起來,以後在村子裡會更難做人。今天會追上前和扉間講上兩三句也是因為那天的事情,想跟對方說聲抱歉之類的,自己卻似乎越說越多,結果沒想到又一次恰巧被哥哥看到。

    可他是喜歡哥哥的,對扉間絕對沒那個意思,泉奈有些痛苦地想著,是不是那份心意從沒傳達給哥哥?聽見門唰一聲的被拉開又闔起,他仍是不敢抬頭,當哥哥快速地走過自己身旁,泉奈難過的想掉淚,不只是為自己,還有哥哥。那日對峙時,哥哥眼裡分明除了憤怒還有看了令人揪心的悲傷。

    斑眼神複雜地看了弟弟一眼,隨後將拿來的茶具擺上矮桌,溫壺、置茶到沖泡、溫杯都極為順手,本來的他對這些非常陌生,是發現泉奈偏好飲茶才開始熟練起來。他先是推了杯到泉奈面前,才幫自己斟了杯,還燙著的茶水直接入喉,斑絲毫不以為意,儘管喉部已起了陣灼痛感,「泉奈。」

    「哥哥...我對扉間真的沒──」泉奈一開口就急忙解釋著。

    「別在我面前提那傢伙的名字。」本來想放軟語氣和泉奈說話,一聽到白毛的名字,一股氣不由地冒出。

    端著茶杯,泉奈抿著杯沿小口的啜飲著花茶。哥哥連解釋都不聽了,要怎麼辦才好?他斂著眼,盯著淡褐色的茶水思考起來,看著看著,卻覺得頭腦越發暈眩,而四肢漸漸無力,就連查克拉的流動也開始感覺不到了。宇智波泉奈慌忙的抬起頭,坐在矮桌另一方的人影是模糊不清的,「哥哥?為什麼...」

    眼睜地看著泉奈傾向一旁,打翻的茶杯在地上滾了圈,裡頭的液體盡數淌出。斑又抿了口,藥效走的很快,一直低頭的泉奈並沒發現溫杯時,跳過了他的杯子。扶起弟弟時,他內心是有些糾結的,這作法跟那些作奸犯科的廢物有什麼兩樣?隨後又轉念一想,不一樣。

    他是自裡到外愛著泉奈的。

    斑緊緊地抱住弟弟暖人的身體,就像要與之融合一般。他伸出舌尖劃過泉奈淡色的唇,舔弄的濕潤後,又是探舌在齒面上滑動著。依依不捨的離開甜蜜的味道,斑打橫抱起暈過去人朝著本宅的地窖走去。

    只能是自己的...要他不為所動地看著泉奈一步一步遠離,那可比登天都還難。他寧願禁錮著弟弟在身邊,在他的視野中生活,也不要任由外力因素點滴的淡化他在泉奈的身影。    

**

    一盞小燈置於地上,裡頭搖搖晃晃的光扭曲著空間中兩人的影子。泉奈一醒來就扶著牆壁爬起,四肢有點因血液不循環而麻麻的,他看著距離幾步之外的哥哥,表情藏在陰影中弄得他一顆心晃晃難安。

    「哥、哥哥...」泉奈抑制自己驚恐的情緒,身體哆哆嗦嗦的,腳踝處有冰涼的觸感,哥哥似乎幫他套上鐵環了,但並沒有綁住自己的雙手。斑緩步的縮短兩人的距離,轉眼只差一個手臂的長度。他清楚地看見哥哥血紅的眼,裡頭正是萬花瑰麗的圖騰,「別開...哥哥別開,你的眼睛會......」

    宇智波斑又向前湊的更近,弟弟在他的注視下抖的愈發厲害,緊貼著牆壁,最後滑坐於地,目光卻從未移開,「我的眼睛,很重要?」其實毋須泉奈提醒,他哪會不知道過度使用萬花寫輪眼的下場?「泉奈,站起來。」

    雙手撐著冰涼的地板,他幾次嘗試著支起身子,又一次次滑落,泉奈分不清是因為掌心的汗水還是過於顫抖的身子。只知道趕快遵照意思站起身,讓正在氣頭上的哥哥息怒,不要無謂的開著寫輪眼,但偏偏身體不聽使喚,他只得噙著淚小聲地說道:「哥哥...我、我起不來......」

    斑面無表情地蹲下身,戴著黑色皮製手套的指頭滑過弟弟白皙的臉,拭去眼角的淚花,這是他的弟弟,清秀的臉蛋和身處宇智波高層的地位,向來不乏外族的聯姻請求。他剛開始還會接見外族來使,然後當面拒絕,而後他逐漸感到厭煩,是不是沒有強硬地表露出來,別人就不會知道,弟弟這雙眼只會看著自己、只能看著自己?

    以前的他覺得可以等,等到時間點夠成熟,除了心,他要一併連泉奈的身體都完全佔有。可那是以前,千手扉間在他的意料之外,他宇智波斑無法忍受弟弟的注意力一點一滴的被替換成別人。沒辦法,曾經他嘗試著不去注意泉奈的一舉一動,真的沒辦法、強忍過第一天後就受不了,他希望自己能一直看著弟弟,就跟他希望弟弟能總是看著自己一樣。

    「泉奈,你一直都明白哥哥對你的意思,是嗎?」斑緊壓著弟弟的雙肩問道。眼裡燃著怒火和慾火,他不想再忍了,單單是語言和一些輕微的肢體碰觸已經沒法滿足他了。

......

創設短篇30題之20-長兄如夫【斑泉】(全文)

感謝所有肯花時間啃完這篇的看倌QAQ別噎著了、祝您身體健康。

今晚不能上來,趁著中午來貼_(┐「ε:)_

我欲乘風歸去錯了,重來。

前面先來個幾句今天幫同學寫畢冊突然腦抽的【柱斑/扉泉】

後頭兩個段子分別為:

(一)柱扉     (二)扉泉【續0525殘段,前段請走→無題殘段

#留下一句謊話,你可以走了。【正常版】

泉奈:扉間討厭我。(*´艸`*)

柱間:斑,做一次就好。(斑:FK!)

斑:柱間去死!(hshshshs──)

扉間:......。(←不會說謊)

**

「扉間、隨便說一句也好,不然你出不來啊!」

「......」

「快啦!」

「我並沒有很喜歡泉奈。」

**系統提示**全員脫困**

#留下一句謊話,你可以走了。【簡易邏輯版】

泉奈:我的戀人是哥哥。

柱間:斑對我弟有意思。

斑:那個白毛混帳喜歡他哥。

扉間:......。


---以下殘段走起---

【柱扉】殘段#無題


    拿了條毛巾,隨意地擦了擦自己的臉,未拭去的水珠沿著輪廓滴下,而後踩著比平日更沈重的步伐走出浴室。仰頭緊閉雙目,佇在和室中央,良久。囁嚅著唇,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來宣洩那股無處可去的情感。


    千手和宇智波結盟那日,大哥異常欣喜,在族裡的慶功宴灌了許多酒,回到本宅又拉著他繼續。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忍者對酒,是該小心且克制的,故他在一旁喝著茶,不時提醒大哥不可過量。


    大哥說難得好事,放鬆一點吧。接著偷偷摸摸湊到他耳旁,像是要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唔、是斑喔─我終於可以和斑實現年幼時的夢想了。」


    捧著茶碗的手顫了下,裡頭的液體險些濺出來,吸了口氣,他面不改色:「啊、恭喜,不過前提是大哥你得認真工作。」大哥笑罵了句你就知道潑人冷水,又仰首灌了口。濃烈使人迷茫的氣味在模糊他們的距離,朦朧間似乎有什麼在抽離他的理智,扉間先是喝乾碗裡的茶醒神,再斟滿遞給眼神有些迷亂的兄長,對方很順手地接下,全數飲入。


    大抵真的喝多了,僅僅一碗茶不足讓人清醒。男子打了個嗝,人一歪,倒在他盤起的腿上,「扉間、跟你說...大哥我...很喜......」斷句再無下文,微張著嘴發出鼾聲。他默默地將自己的家服外披脫下,蓋在大哥身上。沒講完的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後續。


    伸手拿過大哥擱在矮桌上用來裝酒的碗,他晃了晃裡邊的酒液,抿著碗緣半滴不剩地入喉,舔了下唇,俯首貼在兄長的唇上,好半晌都不甘離去,「我和大哥在一起更久,不是嗎?」


    在建村後的許多日子裡,無論公事還私事,那兩人總有許多一起行動的理由,他無權阻止。幾個晚上、幾十個晚上,有百嗎?他想,或許是有的。宇智波族長毫不避諱的夜宿在大哥的房裡,柱間、斑、肉體拍擊的聲響、低喘抑是忽爾拔高的調子。


    沒什麼,扉間對自己複述一遍:沒什麼。倚在杉木條柱上,堅硬的稜角硌的背疼,房外走廊空蕩只有他一人。賞月,這種富有感性的閒情雅緻果然不適合他,還不至於幼稚到期待大哥對他說,今晚月色很美。


    自從宇智波斑離開村子,有段時間大哥過得魂不守舍的,他時常得把自己負責那部分處理完,再將大哥的部份重新閱覽一遍以防有漏。每每弄完後已是凌晨,躺下休息沒多久,又必須起來繼續著手村裡建設的事,長期睡眠不足且要分神隨時注意大哥的狀況,縱使身體是鐵打的也吃不消。


    「火影去哪了?」進到大哥的辦公室發現空無一人,扉間對著窗外問著,很快地便有暗部現身答道:「和之前相同的地方,按您的吩咐就沒讓人跟著了。」


    頷了頷首,這空間裡又剩他一個。熟練俐落的收著桌上的文件,準備整疊抱回去自己批閱,臨走前望了座位一眼,緋紅的瞳注視再久,那人也意識不到。


    夜裡,柱間聽見從弟弟的房裡傳出猛烈的咳嗽聲,一聲比一聲來的還要急還要快,簡直是在往死裡咳。他敲了下門待扉間應聲後,拉開走進去,弟弟坐在案前背對著自己,「扉間你...」這才突然意識到,兩人似乎很久沒交流了。


    「我沒事。大哥如果沒其他事就早點歇了吧。」


    站在後方的人一直處於靜默,要不是還能聽見呼吸聲,他都要以為大哥已經離開了。扉間極想回頭看看甚久沒對視的大哥,真的、只要那人再不走,他就會忍不住的回頭,「還有什麼事嗎,大哥?」強忍著咳嗽的生理欲望,艱困地問道。


    「沒,時間不早,扉間你處理完也早點休息。」知道自己最近過的糊里糊塗,全靠扉間在後頭處理著,柱間心情極為複雜的看著弟弟的背影,又過了會,才緩步離去。完全拉上門的前一瞬間,縫裡所見之人,感覺比起印象中,少了許多往昔那嚴峻的氣勢。


    「咳、咳咳─」感知到大哥離房一段距離後,扉間才抑制不住的開始狂咳,擦去嘴角的腥甜,按這咳法就算咳出五臟六腑都不會意外,他不以為意地想著。桌上的計劃書寫到一半,上頭鮮紅覆著褐紅,得撕掉重寫了。這樣到底了吧?再慘也不過如此,無論如何,至少大哥還在。


    聽見門外的叫喚,他才從回憶的漩渦裡爬出來,恍神了幾秒,等到視線對焦看清場景又是幾分後的事了。肺部到喉間那段整個在發癢發熱,有些微甜,扉間硬是把咳到喉頭的血又咽回去,「快開始了嗎?」


    「是的,火影大人讓您趕緊過去。」部屬回答道。 


    扉間理了理衣袍,拉開門。外頭喧鬧響徹,村民們正沸騰著。


    「今天,可是火影大人和漩渦族公主的聯姻大喜之日呢!」似是被氣氛所感染,部屬多話的說了幾句,語氣中多有欣喜,「扉間大人是火影大人最重要的兄弟,可別錯過啊!」


    他難得在屬下面前笑了笑,朝著盛宴場所走去。


**


    「大哥,新婚愉快。」


    ──大哥的一切,他何曾錯過?


    FIN.


【扉泉】殘段續寫#續5/25鍵結→【無題殘段】#11#題目後收


    一旁路過的好心人打完電話後,救護車很快就來了。看著救護人員將扉間移上擔架,紅色液體迅速地渲染著布,泉奈還處於慌亂中,別人問什麼他也不清楚自己回答了什麼,目光一直膠著在擔架上的人。坐在隨行的救護車內,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在發顫,內心深處卻是冰冷透涼的,他沒想過、至少,還沒想過,如果扉間突然從他的生命中消逝,他該如何?


    為什麼、他一次也沒贏過這人?如果比扉間快就好了...「扉間──」


    自手術室亮起紅燈的那刻開始,泉奈就不停地在祈禱,時坐時站,不知在門外來回踱了幾遍,滿腦子都是從年幼時和扉間相處的畫面。


    在十六歲那次期末考完後,扉間突然跟他說了抱歉,而他不解地問:「為何要道歉?」當時,少年有些不自在的看向他處,「八年前那次比賽......」


    「啊?扉間你還記得?趕快忘掉!」泉奈仍惦記著那時哭的唏哩嘩啦的樣子,難看死了。


    「不可能。」對方篤定的回答。


    「你說什麼?」擰了下只隔著制服長袖的手臂,扉間倒吸口氣,不甘示弱地捏了他的臉頰。他倆就這樣拉拉扯扯的莫名到了操場,一個說著趕快忘掉,另一個說著不可能,如此循環幾十遍像極幼稚園的小孩,最後扉間說了句「就算你哭,我還是覺得很可愛。」才結束這無意義的對白,理直氣壯的在末尾那個形容詞加了重音。


    他一時不知道該因身為男生卻被說可愛而發怒,還是高興扉間不覺得他哭的樣子很難看。大冷天的,臉卻像被火烤過似的,久久難以降溫。


    「還有...那次、我是...」沒聽清扉間說了什麼,泉奈攥著少年的制服下襬拉了拉,「是什麼?」


    扉間轉過頭,朝著他笑了下:「是知道獎項才參加的。」


    支支吾吾的,如果剛才是普通的火,那現在絕對是大火、蔓天那種,掌心冒著汗,已經沒有身處冬日的感覺了。所以、意思是...他將臉埋在扉間的後背,笑得嘴角肌肉發酸仍無法停下。


    紅燈還亮著,泉奈努力的使自己不陷於絕望,只要醫生沒走出來宣判,那麼一切都尚有可能。他的手狠力地握成拳頭,似乎還僅抓著當年那件學生制服,而那人就站在他面前笑著,「...扉間。」


    病患與家屬們來來往往,細碎的私語聽來都甚為模糊,分分秒秒都過得如世紀般漫長。他只能不停地一遍又一遍低喚裡頭那人的名字。聽得到的吧、扉間一定聽得到他的呼喊。


    耳邊忽然傳來慟哭的聲音,泉奈一驚,感官又和周圍牽上了線。發現隔壁手術房滅了燈號,戴著口罩的執刀醫師走出來對一男子搖搖頭,黑髮男子崩潰地伏倒在地,一滴兩滴,地上的淚水很快就匯成一灘。於心不忍想上前安慰,雙腳卻像被強力膠給黏住,他又嘗試了幾次依然動彈不得只好放棄,似是感染了情緒,泉奈有些同情地看著那人。倏忽,俯著身的男子抬起頭看他──


    “扉間不會回來了......“那張與自己相同面孔的男子淒淒地說著。


    喉嚨像被旋上蓋子,咽著,想大叫,蓋子卻越旋越緊。泉奈驚恐地看著他這邊的手術室,熄燈了。


    從冷汗中嚇醒,右手壓在胸前,喘著氣,「呼、呼...」慌亂地自等家屬區的椅子起身,看眼房內的心電圖,仍是波動的。醫生說手術整體成功,傷患在這三天是觀察期。隔著玻璃,眼眶微微泛酸,還活著,真是太好了,緊繃的情緒霎時鬆下,難掩疲倦地坐回椅上,他跟扉間開始同居是自二十四歲那年的情人節,而今日是泉奈八年來,第一次沒抱著戀人入睡。


    三天的加護觀察期,他總是大早就來到病房外,明知道聽不見,仍然對著像是睡著的男子說說話,講講之前的事,到了會客時間結束才難捨的離開。第四天,轉移到普通病房,醫生已准許進入。泉奈顫著手,摸上扉間那節骨分明的手指,還熱的、是有溫度的,幾回握了又放、握了又放,一時不知如何言語,只得佇在那,一股腦兒把所有想講的或曾經想講而不敢講的說出來,他這才意識到,許久沒跟扉間說那三個字了。


    第五日、第六日、第七日...直到邁入第三週,泉奈循復著一成不變的生活作息,幸好他和扉間之前有存點錢,三餐還不是問題。然而,最讓他惴慄難安的是─扉間遲遲未醒,醫生在昨日告知他要有心理準備傷者再也不會醒的狀況。胡說的、他想,扉間這不是還好好在那呼吸著與他相同的空氣?一定會醒的。


    於是兩個月過去了,男子依然沒醒來,住院醫療費用持續在支出,生活開銷漸形支絀,原先的收入全是扉間一手包辦。為了應付現實問題,泉奈只得出外找份工作,但白天必須來照顧人,能上班的剩下超商的大夜班了。即使艱苦,他從未死心過,看著那人還起伏的胸膛,他就絕對不會死心,會醒、精神有些不濟地泛睏,會醒、扉間會醒的。思念著暖人的體溫,都快忘記抱著對方入睡的感覺了。


    勉強撐著眼皮,工作一下班,他回到家洗了個澡,小睡會,早上六點多隨便啃了片吐司就來到醫院,泉奈沒顧自己這種方式身體是否扛得住,像是無法停下的陀螺,轉著。


    「扉間,兩年多了。」聲調微抖,「看看我,好嗎?」貼著扉間的掌心,他有些失控地重複問著。


    看看我,好嗎?


    從當時的扉間車禍,到一路走來的勞心勞力,他都沒哭過,可他現在真的很想──


    顫著、顫著、顫著,泉奈難以置信的發現,扉間的手指在動,他扣上那有了些微動作的手,「扉間?」隨著聲聲呼喚,睡了許久的人以極緩的速度睜開眼,眨了眨。


    「扉間!」眼看醒來的人似乎還在適應房內的亮度,他克制自己不立即撲上去緊緊抱住,想講、想要先講那很久沒出口的字眼:「扉間,我愛你。」幾乎是,就要忍不住嚎啕大哭。


    白髮男子僵硬地笑了下,有些歉意地看著他。


    「謝謝你,不過、抱歉,請問你是誰?」


    泉奈大大地咧著嘴,回以一個笑容,只是不知怎麼,笑著笑著,就哭了。


    FIN.


    #題目#11.抱歉,我不認識你。


    弄的渣我還想續寫=A=...

    因為預計只是個小段子,

    沒給看倌們太多中間起承轉合的情緒醞釀時間,加上文筆不熟練來著- -

    傷眼望請海涵。


    謝謝。


    (柱扉那段就是臨時腦抽,很想很想寫這CP,但又不知道有什麼歡樂的梗。)


【扉斑】有情皆孽

#耳機GN點的,感謝供梗
【還有,感謝能批准公開放文2333】

#渣文筆不贅訴//請先幫眼睛保完險再來(*´艸`*)

#重點來//那個、這是,看著屍體、自【嗶─】

#斑爺對不起orz//扉間對不起orz

#真的對不起orz

#所以渣我不敢tag了orz

#然後,這個很短,因為只有一個人(x


前期像扉→斑,後面一點...比較像扉斑/柱→斑(你究竟在說什麼
於是,直接上鍵結,渣我已經不相信圖檔了

【扉斑】有情皆孽

【扉泉】你們的世界

【臨時腦洞】

●其實就是做完科技課的flash動畫HW,心血來潮想表達雀躍心情。

●所以很短w很短w很短w#其他也沒看比較長

●渣文筆不贅訴2333

●雙向第五篇還差幾句,抱歉再等等qwq

●設定九成九九(以下無限循環)脫離原劇


**


    似乎跟他想的世界有些不同?


    青年转动了下自己的手腕,缓缓坐起身,身体机能有些僵硬,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不大确定究竟是周遭没有半点光还是...

    噬心的恐惧如涟漪圈圈扩散,不敢触碰自己的脸,深怕摸到的,会是空无一物的凹陷。


    谁来都好......


    青年紧抓著手臂,任由坚硬指甲扎进肉里,谁都行,只要有人将他带离黑暗─

    他想起在场上倒下前,最后填满视野的身影。


    你在难过什么?杀了我,不是更加奠稳你们的胜利吗?

    清秀的眉绞在一块儿,吸了一大口气又缓缓吐出,却怎么也吐不出郁结在心口的沈重,那个瞬间,飞雷神斩杀的瞬间,琉璃红中他还未来得及了解的悲伤。青年完全陷入回忆里,一次又一次在脑内重复播放著当时的情景,就连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和对谈都没听见。


    「大哥,所以说我们─」

    「扉间,那个。」黑发的男子指了指前方,如雕像般一动也不动的青年。

    「泉......」千手扉间阖上眼又睁开,视线定住,浑身轻颤。

    这个世界有你,居然有你。


    深陷过去的人耳闻熟悉声响顿时一惊,慌慌张张的左顾右盼,却什么也看不见。泉奈辨识著声源的方向,驱著还不太好使的双腿,以微幅极缓的步伐走去,前进没几步又硬生打住,他现在要以什么身分面对这个人?

    敌人?这状况肯定是打不过了,他应该没错听那声大哥─千手柱间在场。

    朋友?他们何曾是?有些悲哀地想想,唯一的纽带居然是敌对关系。身形不稳的晃了下,宇智波泉奈开始后退,往后踩了一步却退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战甲硌的背疼,不经意被绒毛拂过颊侧,心跳频率似乎紊乱起来,手足无措。后退是不可能的,前进...圈在腰际的手没像是要放开的意思,「扉、扉间...‧」


    「看来你们有很多话要说,不打扰你们了。」千手柱间难得识相一回转身离开现场,他一点没错过弟弟看见泉奈的眼神。

    四周一静,两人顿时陷入微妙的氛围中,泉奈连现在身处何地都不知道,只觉得腰上的手越收越紧,「扉间可不可以放开了?」他昧著良心问了句。

    「我拒绝。」

    「你─」没想到这人会回答的如此明断,忽而感到略微不满,这样好像自己很弱似的,连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泉奈一个使力挣脱禁锢,转过身─

    不满的情绪瞬间如云烟消散,他想哭。他完全看不见记忆中的纹著三条赤痕男子,更不用说那双对他而言如漩涡般吸人的眼眸。

    再如何不愿承认也得面对事实,物尽其用,死后的眼睛转给哥哥是早就定下的事,他一点也不后悔。

    只是想再看看那刚毅冷峻的男子而已,「想看扉间...」

    千手扉间踌躇了会,手臂举起又放下,终是不忍对方那像是要哭的面容,如果眼睛还在,肯定是泛红了吧。捉起泉奈的手搭在脸上─这张秽土转生后的脸,不知道泉奈触碰了会有何感想。

    「你的脸......」触及上头的细微沟痕,泉奈倒吸了口气。

    「实施一个禁术的必然现象,另个时空的我早就死了。」说的云淡风轻,彷若事不关己。随著泉奈的手摸了下自己的脸颊,像是陶土龟裂的触感。

    「很疼么?」

    看著泉奈深陷进去的眼窝,扉间想回答疼,但不是因为自己。啮住在脸上游移来到唇边的手,没意识到什么的泉奈又将手指探进了些,才触到软湿的物体,瞬间就被舌腹缠裹一个指节,这是人儿方惊觉这动作的羞耻,连忙把手指撤出,潮红全落入扉间眼里,男子忍不住扬了扬嘴角,笑出声。

    泉奈微鼓著嘴,有点羞恼,「笑什么!」

    「你听错了。」

    「扉间胡说,我明明有听见声音!」

    他抬起手贴在对方的双颊,秽土身还是能感受到暖人的温度呢。那张嘴仍不停重复著小孩似的争论话语,扉间轻轻捧起还如同当年清秀的脸孔,即使没了双眼,却一点不觉得难看,肮脏的世界不看也罢,「是否该安静些了?」他俯下头,阴影扎实地遮住在另个世界曾令他无数次念想的人。


    的确跟他想的世界不同,泉奈有些缺氧发晕的模糊想著。


**

    「斑─」

    「闭嘴,别烦我。」月读世界的施术者同初代火影站在高处。

    与原来不同的截然白发随夜风胡乱起舞,宇智波斑的心里一阵难言痛苦,见著低处的弟弟与那白毛混帐相吻著。泉奈你说过,你死后,哥哥换上你的眼就能看见更璀璨的未来...

    没有,哥哥愈陷深渊,缺少你的参与如何谈未来?

    看著你与那在另个世界杀了你的千手扉间在一起。

    这个世界,也就只是我的另个巨大坟场而已。

    「斑,别看了。」

    拭去眼角的溢出的血泪,泉奈腆著颜的笑容是他一切的救赎,「泉奈.....」


    柱间的村子、扉间的泉奈。

    斑默默转过身,无视旁边那人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什么都没有。


**

謝謝讀到這的看倌們2333

大概是半小時左右的腦洞產物...也不知道有沒有延伸成短文的可能=3=


創設短篇30題之7-反覆發生【柱扉】正篇完結

【重發】

→_→直接丟p站鍵結

昨晚放上來,現在才發現被刪了2333

創設短篇30題之7-反覆發生【柱扉】正篇完結

該轉圖的渣我也轉了= =真是…

創設短篇30題之7-反覆發生【柱扉】正篇完結

●文不對題系列/全程ooc/最初取題於英文自修2333

●渣文筆不贅訴

●總覺得好像哪裡有bug又說不上來- -

●仍求看倌們不要大意的指責qwq

#文字實驗中

======以下上文======


    柱间很喜欢摸扉间的脸,尤其是在他熟睡的时候,看著弟弟一年比一年还清晰的轮廓。有时只是逃避现实,在这张大床上,他曾经是每晚摸了三位弟弟软嫩的脸颊后,带著愉悦的心情入睡,那时他天真的以为这是可以持续的,直到他死为止。


    十六年前,瓦间七岁。那天是扉间的生日,瓦间看到自己准备给扉间的生日礼物,猛然跳脚,直嚷死定了、忘记今天是扉间哥哥的生日了,说完就冲上二楼,抱著红色的小猪扑满,躂躂躂连跑带跳下了楼梯换上鞋子直奔出去。


    从家里走出右转后不用两百公尺的转角有家便利商店,大概是要买糖果当礼物吧!柱间想。决定去找包装纸和绑带,弟弟一定会感谢他,总不能拎一把糖果递出去,这样肯定马上被扉间发现是临时买来的。


    花了将近半小时才找齐包装用具,抬头看了眼时钟,五点四十二分,柱间笑著,弟弟又被琳琅满目的糖果给迷惑了。打开冰箱门倒两杯番茄榨汁,一杯放在餐桌上是要给瓦间喝的,自己是不是越来越像好哥哥了?他如此自觉,然后一口喝乾整杯果汁,他很中意这红红的颜色、酸酸甜甜的口味。


    「睡醒啦?过来哥哥抱。」看见板间迷迷糊糊的从房间出来,柱间向婴儿肥还没褪尽的弟弟招招手,板间很乖地走向自己,摇摇晃晃的张开短短的手,「葛葛─」伸手抱住,他开心地在弟弟脸上吧唧了一口,发音都还不标准呢。


    千手扉间一推开房门就是见到这幅景象,「大哥不要把嘴上的果汁蹭到弟弟脸上,脏死了!」板间的脸上都是番茄渣。


    柱间常常觉得,扉间的行为举止不符合实际年龄,关于他的那种语气跟用词。老实地扯了张卫生纸帮板间擦拭脸颊,他承认,有时扉间比他还来的像哥哥。


    发现弟弟左顾右盼像在寻找什么似,「瓦间出去了,应该等会就回来。」扉间闻声愣了会儿,才明白大哥在跟他说瓦间,「出去多久了?」


    话才刚说完,外头就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响,吓得最小的弟弟嚎啕大哭,柱间连忙拍拍板间的背安抚著,「我出去看一下。」他说,而扉间很自然地走过来接下安抚弟弟的工作。


    「大哥注意安全。」


    「看一下而已,瞎担心什么!」扉间就是这样,明明还比自己小上两岁,一脸严肃叮嘱自己的表情简直跟大人一样,他真的有点担心弟弟那张脸过没多久就会出现一堆皱纹。


    小孩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扉间很快就察觉臂弯内的孩子带点抽泣的鼻音渐渐减弱、变小,然后睡在他怀里,大哥没擦乾净的番茄汁明目张胆地印在自己白色的无袖背心上。


    一路哼歌跳著走就只差没转圈了,柱间没会儿就看见前方一台冲撞到人行道的小轿车,他站在十几公尺外观望,注意到轿车旁边散落满地糖果,「好浪费啊─」可惜了那些糖果,他想,掉在地上应该只有包装脏了吧?忽然看见旁边有一只小帆布鞋,他眯起眼详视著,很眼熟─


    “哥哥快看,这是妈妈帮我买的新鞋!“瓦间比著抬起的右脚。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现场载走伤患,他愣在那,紧接而来的警笛声充斥在耳间。再后来,什么都听不见,只看到父母冲过自己身边,慌张的上前询问情形,母亲捂著脸痛哭,父亲一脸悲愤的再次跑过身旁,方向是家用车库。母亲回过头和他对上视线,踩著不稳的步伐跌跌撞撞的走到面前,蹲下身抱住自己一遍又一遍的似乎说著...抱歉?柱间还在茫然,下颔靠在母亲的肩上,盯著地上那一大滩血迹,觉得有些东西在胃里翻搅。


    有点艰困地抱著睡著的弟弟去卧房,刚把板间放上床时就听见母亲的尖叫声,他帮弟弟掖好被子后,探头一看只剩下没关上的大门。扉间踌躇了一会,终是好奇的跟出去,很快就发现事发地点,柏油路上有一滩血,周围已经拉起封锁黄线,距离不远处母亲抱著大哥在哭。


    视线中忽然多个人,眨了下眼,「是扉间啊......」看见弟弟穿的白色背心上印了几个橘红色的印子,柱间无法压制不适哇的一声吐出来,黏稠的呕吐物混著胃液还带了不久前喝下的番茄汁,感觉到喉咙像是有火在烧似的,阵阵灼痛,一下子眼眶泛热,接著才忍不住放声大哭。


    那是扉间第一次看见大哥哭的像不顾一切的样子。


    半夜父亲回来时满脸倦容,看见母亲急切希冀的询问眼神也只是摇了摇头,母亲又开始痛哭,几次哭的换气差点没换过来。他跟大哥站在房内从门缝中看著这一切,整个房子只有母亲的声音,过了许久,大哥静默地锁上门,紧紧牵著他的手,「扉间乖,我们去陪板间睡觉。」


    一整晚,大哥双手死圈著自己,压迫著肺腔,紧到快无法呼吸。有点闷、有点痛,扉间还来不及认清那感觉从哪里发出,又是一滴眼泪染深了大哥身上的衣服。


    小心翼翼地亲吻著弟弟的眉眼,他突然想看那对漂亮的赤瞳,却又舍不得把人弄醒,扉间翻过身背向他,模糊地嘟哝几句梦话,听清内容后,柱间瞪大双眼怔了下,把头倚上对方的肩颈处,用著连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发出声的音量:「你还有我。」


    扉间,你还有大哥。


    他想起在瓦间车祸死去后的第二年,最小的弟弟也走了,在同一条路上、同一个转角,也是弟弟要从便利商店回来,而他才要从家里出去找人。被一个疯子拿刀在身上戳好几个洞,与瓦间不同的是,他亲眼目睹整个过程,想要扑上前却被一旁大人紧紧的拉住,眼睁的看著板间躺在血泊中断气,「板间─」也记不太清自己喊了几次板间,可不管他怎么喊,板间却是再没叫他一声柱间哥哥了。


    千手柱间忍不住咬了熟睡的人一口,被吵醒的人有些不满地睁开眼,「都凌晨几点了,大哥你做什么还不睡?」语气带有不耐烦,却也没真正要生气的意思。


    「扉间还记不记得......」


    「记不记得什么快说,大哥你不会忘记今天得提早到校吧!」


    委屈的蹭著项颈间微微发热的肌肤,吸了一口满是扉间味道的空气,「那时板间被害后,你有印象处理时警察说了什么吗?还有那个犯人,后续好像发生.......啊总之,我对这段记忆很模糊。」似乎有要紧的事情被他给忘了,每次想到这他就头疼,却是一点也想不起犯人有没有被判刑?警方是怎样跟父母解释案情?


    单手推开柱间的头,扉间转过身面对自家的大哥,对方正一副等他回答的模样,「我忘记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是这么回应。


    「大哥别多想,赶快睡,早上叫不起来就不管你了。」说完,扉间就阖上眼,摆明你再怎么叫我都不会理你。


    「扉间,好梦。」扉间说的,他都相信。某人很不客气的揽住弟弟,额头贴著额头,没几分钟后便沈沈睡去。


    窗外的天色还是暗的,如狼牙的月仍在窥视他们。墨色再浓,也比不上他与大哥的血脉浓,无法割舍的共犯。


    转动了下眼球,缓缓撑开眼皮,看著大哥的睡相就知道早上很难叫人,嘴角的口水都滴到枕头套上了,耳里还传来规律的呼吸声,反倒是他这个原本睡著的人无法继续入睡。回想一下刚才大哥的问题,其实他不只记得,还记的一清二楚,不论是警察所陈述的案情和犯人的犯罪动机,或者是那个疯子后来怎么了,十四年前他才十岁,那些记忆随著年纪的增长不但没逐渐模糊,而是愈发清晰。


    大哥只不过潜意识中不愿想起而已,并非不能,而是不愿。扉间抽出被压住的手贴在眼前人的宽厚胸膛,感受著里头跳动强劲的脏器,既然无法想起也好,至少这里不会那么痛,那些话的重量和伤口,我来承担就好。强迫自己再闭上眼休息,迷蒙中看见两个弟弟跑到他面前,嬉笑著,嚷著,用著还稚嫩的嗓音喊道:「扉间哥哥和柱间哥哥感情真好。」


    「等等!扉间开回去,我忘了拿衣服...」柱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手里还拿著咬了两口的吐司,傻笑的说,「时、时间应该还来得及吧?」


    千手扉间顿时觉得全身上下充满著无力感,当凌晨大哥却还没睡下时,他早该预料到这状况,如此重视睡眠的人到凌晨都还醒著肯定是在烦恼或思考什么,而大哥陷入这种情形时,对其他事物除了忘东忘西还是忘东忘西,「绝对来不及。」嘴上是这么说,扉间依然打了方向灯掉头转往自家的方向。


    盯著大门旁那块写著千手的木板,扉间想起大哥那时问的问题,又连结到四年前父母相继离世,说来说去,症结点一直只有一个,他们解不开,至少这辈子解不开。


    胸前的口袋传来手机的震动,扉间看了眼来电显示俐落的接起,「是,造成困扰很抱歉,我们会自行到达指定地点的,谢谢。」叹了一口气阖上手机,学生的毕业旅行第一天就闹了差,大哥跟自己身为班级导师居然还没赶上游览车,这让一向准时的他有点无法接受,「确定都带齐了?」瞅了眼提著几个小包坐进来的大哥,「我们可没时间再回来一次。」


    「齐了齐了,毕旅又没几天。所以现在?」


    「游览车已经出发了,只好搭电车过去。」


    「诶─又不是非常远,自己开车不行吗?」柱间边系安全带边用请求的语气问著。


    「不行。」


    柱间摇下车窗,把头伸出窗外吹了会凉风,缩回来时还不慎撞到头顶,呜了一声转头看向专心驾驶的弟弟,完全没有要来安慰自己的意思,「车座下有药膏。」扉间无奈地用眼角馀光瞥了正捂著头的大哥一眼,都几岁的大人了?


    于私人范畴,扉间很难拒绝大哥的请求,尤其在对方软硬兼施的状况下─他简直是毫无招架之力的瘫软在方向盘上,脑子里不只闪过一次幸好车子已经熄火,在被舔**弄到快出来之前,大哥又问了一次「不行吗」。所以最终他们还是开车去了。


    「柱间老师,你们好慢啊!」


    「原来扉间老师也有迟到的时候...」


    笑著混在学生堆中,柱间有些抱歉的看了圈外的弟弟一眼,不知道是否他俩为兄弟的关系,时常走在一起,结果他们带的两班学生之间交流也意外活络。可能弟弟总绷著一脸冷峻表情,跟自己随和相比起来,学生们总爱绕在他的身旁叽叽喳喳转著,「今天是老师我出门忘记带东西,让扉间又开车绕回去,所以才迟到的。」


    讲到这,柱间带的那班学生们彷佛非常能理解这状况,甚至有些女同学还为扉间默哀,老师那大喇喇时不时丢三落四的性格他们太清楚了,比如说,在某节课,上课钟一响,气势十足的说这节考试,却发现印好的考卷没带来,这不打紧,冲回办公室拿来的一大叠考卷全部只有印半面,一干人笑的柱间后来想讲课也讲不下去。


    「扉间老师,这个给您,柱间老师让您多费心了。」一个男学生装做家长的语气,忍著笑,强作郑重的表情向扉间递出一颗从自家带来的苹果,「请扉间老师不要嫌弃一点谢礼。」在说完这句后,两班的同学们终于忍不住疯狂大笑,有的边鼓掌边笑,还有胆大些的男生直接指著自家老师困窘的表情。


    「谢谢。」在这欢乐的气氛下,扉间也没能忍住笑意,收下学生送的苹果时,柱间还在那无限循环「扉间怎么可以这样」的话语。


    「我跟扉间先去放行李,你们注意安全点。」柱间搭著弟弟的肩膀,向学生们挥挥手,他们第一天住的饭店就在距沙滩不远处,比他们还早到的学生早就放好行李了,「扉间,他们今天的自由时间多久?」


    看著上头总领队发下来的房间分配表,扉间一边对著房号一边还得回答问题:「今天是第一天,晚些六点半要集合点名,还有强制入房时间十点半老师们也要查房点名,其他都是学生的自由时间,大哥没看行程表吗?」


    「昨晚想著那件事情就没看了。」


    「听大哥胡扯,行程表上上周学校就发给老师们了。」喀啦一声插入钥匙旋开房门,即使任教的班级并没相连,学校念在他们是兄弟的份上还是安排了同一间房,扫视一圈房内的摆置,学校不知怎么会排了一间双人单床的房间给他俩,「行李放一放,大哥─」


    甫转头,见到熟悉的脸孔放大在眼前,还来不及退开就被偷了个吻,突如其来被堵住唇让扉间楞在那,直到现行犯满意的退开时,他都还不知要回神,「扉间不进来放行李吗?」那脸像是小孩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算了。


    放好行李后,扉间盯著从刚才就拿在手中的苹果,送者无心,收者却有那么点在意,亮鲜的外表下究竟是怎样的光景?正当他就要深入思考时,却瞧见大哥以大字型躺在床上的画面─原本那些纠结的心情全消散得一乾二净,这人都没想起来了,他还思考这些做什么?倒不如先解决这颗水果。


    坐在床沿,掌心摩挲著打过蜡的苹果表皮,刚才在太阳的照射下还会反光,鲜红而光滑无凹洞,卖相是挺好的,「大哥你吃么?我洗过了。」


    柱间听见弟弟的问话,整个人凑了过来,「你洗过了?」


    「嗯。」


    不料柱间却整个人压上去,单脚隔在扉间的两腿之间,「当然吃。」说著还磨蹭上弟弟的裤裆,「扉间真难得主动一回。」


    千手扉间想都没想,拿著手上的苹果直接往精**虫上脑的大哥头上重敲,「我是问要不要吃苹果,大哥不要大白天发情!」啐了一声把水果放在床边的矮柜上,无视眼角泛泪的黑发男子,起身整理下被弄出许多皱摺的衣服,离开房间时丢下一句话:「我去看学生们。」完全不懂兄长是如何把他的话理解成主动的意思。


    不是距离点名时间还早的很吗?柱间揉了揉被苹果敲到的地方,整个人往后一躺,准备休息会再去找他亲爱的弟弟,要把腿抬到床上时却踢到一旁的行李箱,「嘶─」


    痛得坐起身检查脚趾,忍不住感叹了今日的背运,「这什么...?」看见飘落在地上的纸片,柱间好奇地捡起来,上面的笔迹他熟悉非常。


    那是他的字,在泛黄的纸片上,写著─


    当你焚烧时,我曾滴血,因为我正行走在你的痛楚里。


    柱间嗤笑出来,自己怎么会写出这么文艺的东西?焚烧?谁焚烧?而当他捡起刚才被他踢到,原本拉鍊就没拉好的行李箱所滑落的本子时,随意翻了下,他再也笑不出来。


    谁焚烧?那个疯子,在杀了板间后...扉间说他忘了,可上面不是明写著那人当街自焚吗?他觉得嗓眼儿有些发乾,柱间又接著翻下去,弟弟的一笔一划都在陈述著,警方向他们告知的内容。


    还有,最后整整三张六面的工整字体,看不到光的字里行间。把本子塞回行李箱拉上拉鍊,「扉间。」痛苦的低唤著弟弟的名字,他是自我欺瞒到何种程度,记忆中才会一直认为父母是单纯因病接连去世?而最后那个扉间未曾向他问出口的问题─


    有朝一日我终将溺于深渊,大哥你是否已站在阳光下?


    直奔出去连门都没关,柱间略喘著气跑到附近的沙滩上,急寻那白发青年的身影,他看见扉间带的那班学生零散的在滩上游玩著,却见不著想见的那个人,「扉间...」现在他非常想要紧握著对方的手,跟他说...


    「大哥?」


    「扉间!」


    「我以为大哥会在房...大哥请注意一下場合。」硬是抽回被紧握的手,眼里闪过一丝慌张,扉间左右顾盼一眼,才打量起面前看似有些不寻常的兄长,「怎么了?」


    对上那双在金乌下,蕴含光转的赤色眼瞳,柱间原本想讲的话一句也吐不出,「扉间,我......」


    「扉、扉间老师!小镜跟团藏在打架!」


    「我先去处理,大哥有事我们晚点再讲。」


    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中,觉得难受,为了这个在他面前掩饰非常好的弟弟而难受,鼻头微微发酸,他无知的站在阳光下多久了?


    「柱间老师来拍照嘛?」学生热情的跑来面前问道。


    胡乱地擦了擦眼角,还是学生眼中那个笑的阳光的老师,「走吧。」


    「老师走快点啦!气象预报说今日午后下雨的机率很高!」


    「老师绝对没看。」


    「哈哈哈─肯定没带雨具,只能指望扉间老师了。」


    「你们这群......」


    结果从下午一直到晚餐结束他们都没空跟对方讲上话,柱间叹了口气拉开门,准备进行今天的最后工作,「诶?扉间你查完房了?」


    「学生们没闹什么差,寻起来很快。」扉间瞥过腕上的表又盯起眼前的大哥。


    「行了扉间,别这样看我,刚出去吹了下风没注意时间。」


    「外头不是下著雨吗?」


    「只有淋到一点没什么。」柱间摆了摆手。








======正篇完结======

謝謝撥了點時間讀到這的看倌們w

碼完這篇時,渣我覺得撿了不少節操回來,甚感欣慰。

都轉成圖檔了- -希望別再被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