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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設短篇30題之20-長兄如夫【斑泉】單篇完結

果然苦手,渣我覺得再沒做回介之推,重()耳()公子就要不行了。來跟你說為什麼早上渣我罕見補眠了_(:3 」∠ )_這篇難產到2333靠著一首透明人間撐過10點-1點,再一首號哭從1點到早上7點_(:3 」∠ )_

●文不對題系列/全程ooc

●渣文筆不贅訴

●如有嚴重語意不順還請指出orz

●啊→_→沒劇情來著

●關機前聲明,很抱歉這篇依舊轉折殘,當成肉文看看就好_(:3 」∠ )_

======以下上文======

    泉奈一直是乖巧且聽話的,斑想,至少和千手正式聯盟前是如此。雖然現在斷然不會做出什麼違背自己意思的事,但莫名心底就有股感覺,和之前不同了。冷冷的從高處俯瞰著,一絲血色在眼瞳閃過,其實從這看出去只有村子的大片房屋和周圍林木,斑再次回想前日意外看見的景象,燃起的怒火彷若能將這一切毀之殆盡。

    前些日子忙著處理族裡部分反對結盟的聲音和剛建村的規劃,他怎就不能理解,那傢伙沒少出席會議,負責的事情更不比他少,為何可以跟泉奈熟稔成那樣?

    那時他正要從辦公處回族地,不想被人群指指點點,直接在屋頂上朝目標方向而去。途經一處屬於較為偏僻的區域,小道上只看見兩條人影,那個綁著細長馬尾的人異常眼熟,於是他定下腳步,禀著氣息,悄然注視著。看清兩個人是誰後,差點沒一個豪火球朝那白毛混帳噴去,數不清的疑問在腦子裡炸開,他最近是忙了點,然而托那脫線的好友,這貨忙碌程度絕對不亞於他。

    可這人跟泉奈又是怎麼一回事?結盟前在戰場上還傷過泉奈的人──

    當下沒容他思考的時間,斑抄起苦無直接往目標射過去,千手扉間耳聞後頭的破風聲,抓住泉奈的手腕就帶往一邊閃過,邊刃貼過頰邊剎時就劃出口子,「你─」

    「混帳!放開泉奈!」斑氣急敗壞地喊道。

    「哥哥!別、扉間只是幫我看傷口而已。」

    氣氛一時緊張起來,宇智波兄弟倆同時開啟了寫輪眼。宇智波斑真他媽覺得自己要瘋了,泉奈非戰時居然動用到寫輪眼,還是站在千手混帳那方,「泉奈過來!」

    「哥哥你先答應我,別打起來。」

    「......」斑盯著弟弟好會,豔紅才轉回烏黑。他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沒衝上前打掉千手扉間還捉著泉奈的手。沉默流轉在三人之間,宇智波泉奈先是拍開了白髮男子的手,向斑的方向前進了步,「哥哥,我...」

    斑卻是退了步,轉身就走。他承認這些行為極為幼稚,千手一脈有的是雄厚的查克拉,不乏的是醫療忍術,不過是療個傷,他有必要...低罵了聲髒話,宇智波斑又回過身,上前抓過泉奈的手臂,瞪了扉間一眼才帶著人迅速離去。


    ......

    那才是前日的事情而已。

    站在屋頂上,他看著泉奈小跑步追上扉間,看似急忙地要解釋什麼。這次斑沒跳下去,他乾脆坐在屋瓦上,斂著氣息,靜靜的觀察兩人的舉動。扉間不像有要再對弟弟做出奇怪動作,但泉奈反而越講越激動。宇智波斑看見扉間突然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不知道說了什麼,泉奈緩緩地回過頭,看向自己。

    「哥、哥哥......」

    斑也沒再閃躲,一個瞬身就到泉奈面前,千手那貨已經走掉了。「還記得前天我跟你說了什麼嗎?」

    「記得...」泉奈不敢直視面前的人,他記得,記得哥哥和他說別在處理公事外的時間同扉間搭上邊。

**

    泉奈巍巍顫顫地跟在兄長的身後,這一段離宅邸不遠的路,異於平常的氣氛使他走起來特別漫長。哥哥強壓怒氣,他感覺的到...而且腳步愈走愈快,他想出聲、或是拉一下哥哥的衣袍都不敢。

    一直到了宅邸外,脫下鞋子,泉奈的頭都低低的,在宅內的走廊拐來拐去,全是看著哥哥的腳後跟。忽然撞上硬物,泉奈摀著額抬頭一看,才發現前面的人已經停下來,剛才撞到的是哥哥寬厚的背,「哥哥...」

    「進去。」語調清冷。

    泉奈再看了下斑指的房間,又快速低下頭,盯著腳尖走了進去。這邊是平日和哥哥聊天喝茶的地方,不知有多少的情感交流都是於此建立。跪坐在矮桌旁,回想起前幾日哥哥和扉間起的衝突,情急之下就開了寫輪眼,他真不想弄成這樣的,他怕哥哥真和扉間打起來,以後在村子裡會更難做人。今天會追上前和扉間講上兩三句也是因為那天的事情,想跟對方說聲抱歉之類的,自己卻似乎越說越多,結果沒想到又一次恰巧被哥哥看到。

    可他是喜歡哥哥的,對扉間絕對沒那個意思,泉奈有些痛苦地想著,是不是那份心意從沒傳達給哥哥?聽見門唰一聲的被拉開又闔起,他仍是不敢抬頭,當哥哥快速地走過自己身旁,泉奈難過的想掉淚,不只是為自己,還有哥哥。那日對峙時,哥哥眼裡分明除了憤怒還有看了令人揪心的悲傷。

    斑眼神複雜地看了弟弟一眼,隨後將拿來的茶具擺上矮桌,溫壺、置茶到沖泡、溫杯都極為順手,本來的他對這些非常陌生,是發現泉奈偏好飲茶才開始熟練起來。他先是推了杯到泉奈面前,才幫自己斟了杯,還燙著的茶水直接入喉,斑絲毫不以為意,儘管喉部已起了陣灼痛感,「泉奈。」

    「哥哥...我對扉間真的沒──」泉奈一開口就急忙解釋著。

    「別在我面前提那傢伙的名字。」本來想放軟語氣和泉奈說話,一聽到白毛的名字,一股氣不由地冒出。

    端著茶杯,泉奈抿著杯沿小口的啜飲著花茶。哥哥連解釋都不聽了,要怎麼辦才好?他斂著眼,盯著淡褐色的茶水思考起來,看著看著,卻覺得頭腦越發暈眩,而四肢漸漸無力,就連查克拉的流動也開始感覺不到了。宇智波泉奈慌忙的抬起頭,坐在矮桌另一方的人影是模糊不清的,「哥哥?為什麼...」

    眼睜地看著泉奈傾向一旁,打翻的茶杯在地上滾了圈,裡頭的液體盡數淌出。斑又抿了口,藥效走的很快,一直低頭的泉奈並沒發現溫杯時,跳過了他的杯子。扶起弟弟時,他內心是有些糾結的,這作法跟那些作奸犯科的廢物有什麼兩樣?隨後又轉念一想,不一樣。

    他是自裡到外愛著泉奈的。

    斑緊緊地抱住弟弟暖人的身體,就像要與之融合一般。他伸出舌尖劃過泉奈淡色的唇,舔弄的濕潤後,又是探舌在齒面上滑動著。依依不捨的離開甜蜜的味道,斑打橫抱起暈過去人朝著本宅的地窖走去。

    只能是自己的...要他不為所動地看著泉奈一步一步遠離,那可比登天都還難。他寧願禁錮著弟弟在身邊,在他的視野中生活,也不要任由外力因素點滴的淡化他在泉奈的身影。    

**

    一盞小燈置於地上,裡頭搖搖晃晃的光扭曲著空間中兩人的影子。泉奈一醒來就扶著牆壁爬起,四肢有點因血液不循環而麻麻的,他看著距離幾步之外的哥哥,表情藏在陰影中弄得他一顆心晃晃難安。

    「哥、哥哥...」泉奈抑制自己驚恐的情緒,身體哆哆嗦嗦的,腳踝處有冰涼的觸感,哥哥似乎幫他套上鐵環了,但並沒有綁住自己的雙手。斑緩步的縮短兩人的距離,轉眼只差一個手臂的長度。他清楚地看見哥哥血紅的眼,裡頭正是萬花瑰麗的圖騰,「別開...哥哥別開,你的眼睛會......」

    宇智波斑又向前湊的更近,弟弟在他的注視下抖的愈發厲害,緊貼著牆壁,最後滑坐於地,目光卻從未移開,「我的眼睛,很重要?」其實毋須泉奈提醒,他哪會不知道過度使用萬花寫輪眼的下場?「泉奈,站起來。」

    雙手撐著冰涼的地板,他幾次嘗試著支起身子,又一次次滑落,泉奈分不清是因為掌心的汗水還是過於顫抖的身子。只知道趕快遵照意思站起身,讓正在氣頭上的哥哥息怒,不要無謂的開著寫輪眼,但偏偏身體不聽使喚,他只得噙著淚小聲地說道:「哥哥...我、我起不來......」

    斑面無表情地蹲下身,戴著黑色皮製手套的指頭滑過弟弟白皙的臉,拭去眼角的淚花,這是他的弟弟,清秀的臉蛋和身處宇智波高層的地位,向來不乏外族的聯姻請求。他剛開始還會接見外族來使,然後當面拒絕,而後他逐漸感到厭煩,是不是沒有強硬地表露出來,別人就不會知道,弟弟這雙眼只會看著自己、只能看著自己?

    以前的他覺得可以等,等到時間點夠成熟,除了心,他要一併連泉奈的身體都完全佔有。可那是以前,千手扉間在他的意料之外,他宇智波斑無法忍受弟弟的注意力一點一滴的被替換成別人。沒辦法,曾經他嘗試著不去注意泉奈的一舉一動,真的沒辦法、強忍過第一天後就受不了,他希望自己能一直看著弟弟,就跟他希望弟弟能總是看著自己一樣。

    「泉奈,你一直都明白哥哥對你的意思,是嗎?」斑緊壓著弟弟的雙肩問道。眼裡燃著怒火和慾火,他不想再忍了,單單是語言和一些輕微的肢體碰觸已經沒法滿足他了。

......

創設短篇30題之20-長兄如夫【斑泉】(全文)

感謝所有肯花時間啃完這篇的看倌QAQ別噎著了、祝您身體健康。

【扉泉】雙向思念x單向甦醒(番外)正確的禮物評價方式

正篇: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說好的甜點

●渣渣的甜點別太計較ooc

這是份裹著糖衣的毒藥,咳、沒,先去填保單吧。

●趁著非週末早上來篇( ´•ω•` )

**

        身為文字創作者,雖然只出版過幾本短歌、俳句、小詩的合集,但他可是有著特定一群讀者的,一些特殊節日收到賀卡或小禮物已經習以為常。而泉奈都會一一回信給有附上地址的讀者,倘若沒附上地址,他也會將卡片好好收藏在玻璃櫥窗裡或立或躺。


        一如往昔,在將近這種節日無可避免的,收到巧克力。扉間知道他愛吃甜,也就沒阻止他分批將這些精美的甜食逐一消滅掉。隨意揀了盒順眼的,拆開暗紫包裝後,拈起一顆球形巧克力,他滿懷期待的放入口中,而齒刃穿過外層壓出熔心的下一秒,泉奈表情乍變,「唔、是苦的、是苦的......」太過分了,外面分明還是甜的!


        所以說啊泉奈,不是巧克力就等於甜食。


        等到苦味退掉不知道是多久後的事了,泉奈坐在沙發上,墊了塊板子,曲腳寫著回信,嘴角還一抽一抽的,究竟是哪個惡趣味的讀者...看了眼那盒擺在桌上,欺騙他感情的巧克力,只有附張沒署名的賀卡,上頭的情人節快樂是用英文草書寫的。說到情人節...等等、他記得今年情人節是週日,所以今天是週六,扉間週六照樣會去公司,但中午就會回來了。這時間不是該到家了嗎?泉奈盯著正顯示下午兩點的時鐘,微瞇著眼,「真是...」


        「我回來了。嘖、今年收獲看起來比去年多啊?」扉間鎖上門,語氣有些酸。站在玄關就能看見桌上疊起的巧克力盒,光想到內容物的甜膩度就足以使他背脊發涼,絕對比那些大客戶還難應付。


        「是多了些。」還多了盒欺騙他感情的巧克力,泉奈忿忿地想,下意識把那盒巧克力的形容詞全數替代成欺騙他感情。「啊、對了...等一下!扉間你去哪!」


        「天氣熱,翻冰箱找喝的,怎麼?」他疑惑地從廚房裡探出頭來。


        「不、不...沒什麼...順便幫我拿果汁。」


        「跟你說過多少次,甜的東西不要吃太多,對身體不好──」


        「扉間好像老頭子!」泉奈向白髮男子吐了吐舌,要不是知道那頭髮色是遺傳,他絕對有正當理由可以懷疑是思慮過多造成的。


        拿著裝有冰涼柳橙汁的玻璃杯走出來,扉間無語的看著滿到連杯果汁容身之處都沒有的桌子,「放哪?」他轉頭向泉奈問著,不料對方正讀著卡片笑的樂,過了會像是察覺他的視線後才抬頭,「謝謝扉間。」說著就要伸出手接過玻璃杯。


        扉間沒馬上遞過去,先是笑了笑:「真想餵你喝。」講完才將果汁交到泉奈手上,當那漂亮的橙色液體被喝到剩一半時,又補了句,「想從下面餵泉奈。」


        「唔咳、咳咳、咳......扉間!」突來的特殊暗示話語害他嗆到,泉奈來不及抓住被藉機抽走的卡片,只能眼睜睜的看東西被奪去。


        「情人節快樂,老師...從短詩裡...您跟您妻子的感情一定......很好。」很好...順著紙上的字唸出來,他立刻發現哪裡不對,「泉奈,需要用剩下那半杯果汁證明什麼嗎?」


        不要、絕不要那個地方被餵果汁,當下沒多餘時間思考,他迅速地把剩下的柳橙汁喝完,「扉間...生氣了?」


        「沒。」扉間淡然地接過空杯子。


         ......最好沒有。默默在心裡回了句,泉奈堆著笑把一旁的紅色包裝紙盒遞向扉間,「給你。」


        「捨得把甜食給我?」他挑了挑眉,像碰見什麼天下奇景。


        「啊...那份是一位女性書迷送的...她好像是專門做巧克力的師傅,應該是很高級的巧克力...扉間不要麼?」


        沒正面回答問題,硬是掃出桌面空位放下杯子後,他拉開外頭的蝴蝶結,裡頭十顆各有不同色彩的錫箔包裝巧克力糖穩妥地躺著。扉間拿了顆藍色的,拆開外層阻礙後,淺淺地咬了口,閉上眼,似在品味高級的料理般。


        「味道如何?好吃嗎?」泉奈好奇的問。話說扉間不是討厭甜食嗎?怎麼...


        「你吃一顆不就知道了?」嚥完整顆巧克力,男子反問道。


        「扉間不知道我只要是甜的就好吃嗎?這樣不準啦!」他擺擺手。過了半晌,眼看對方似乎沒打算回應,泉奈伸手抽回巧克力盒,「算、算了,反正扉間也不愛吃甜。」


        「不錯吃。」


        「啊?」


        趁著泉奈一時失神發愣,他一根一根扳開對方的手指,將東西拿回來,再把置於一旁的緞帶綁上,「送人的東西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他覺得愈發不可思議,扉間主動拿甜食根本前所未聞,「真的...不錯吃嗎?」


        「想聽詳細評價嗎?」


        宇智波泉奈點了點頭又搖搖頭,發現自己的矛盾舉措後,他起身佯裝整理桌上的巧克力,就是不肯面對正注視著他的戀人,「隨意,不說也沒關係,畢竟那是讀者──」


        「這書迷一定很喜歡你。」


        「...這算什麼評價?」聽到這毫無實質意義的評語後,他忍不住轉過頭,和那帶著隱約笑意的男子對看著。


        將食指壓在泉奈的唇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扉間接著道:「別急,這種喜歡,不僅僅是書迷對作者的喜歡,更像是...情人間的喜歡。」


        「啊哈哈、大概是她做給男友時,順便弄一份給我的吧。」泉奈打個哈哈,又轉回身子繼續整理。看了眼那盒欺騙他感情的巧克力,下意識就挪到其他空處放著,免得到時又不注意吃到。一盒一盒排列整齊疊好後,他伸個懶腰,沒敢再看對方一眼,迅速地從扉間身邊經過朝臥室走去。


        「泉奈你...」


        「休息、我要小睡會。」直到關上房門,泉奈倚著門板,雙頰發燙的像是有火在烘烤。他只願扉間沒發現異樣。

**

        躺在柔軟的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等到他傍晚醒來時,已經六點多。泉奈躡著手腳打開房門,客廳的電燈早被全數關掉,甚至窗戶窗簾也都被闔上。他摸著牆壁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前進著,到廚房這段短短的距離忽然變得很長,瞄了眼自書房門縫中透出微微的暖橙光線,推測扉間正在裡面看書,泉奈吸足了一口氣,踮著腳快速通過書房前。


        溜進了廚房依然不敢開燈,靠觸覺數著櫥櫃,摸到第三個時,他輕輕地拉開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右手伸進去摸索著。


        奇怪...他低聲咕噥著,分明記得是放第三個櫃子啊!還是記錯了?泉奈一咬牙,乾脆從第一個櫃子開始打開,一個個探手尋找。


        「在找什麼?」廚房的燈光和扉間的聲音同時出現,霎時挑惹得泉奈起一陣涼。


        男子帶著幾不可察的笑意,提高手上的袋子,「這個嗎?」


        「你!」泉奈一個箭步上前,奪下扉間手中的的袋子,怎知拉扯沒控制力道,袋子的東西哐噹的掉出來,有球狀的模型盒,還有一包用夾鏈袋裝的失敗品。見狀,他只得彎下身撿取散落的物品,「扉間你早就知道了...」下午時還在那說什麼評語,什麼這書迷一定很喜歡你、是情人間的喜歡。


        「下午進廚房的時候知道的。」


        「怎麼可能?」他不可置信的疑問道,就是怕被發現,才沒把失敗品直接丟廚房的垃圾桶,想說晚一點再親自拿出去丟。


        「廚房殘留著巧克力的味道。」因此起了疑心的他,翻起廚房裡的櫃子,沒三兩下就找到「證據」了。


        嗚了聲,泉奈又羞又憤的推了一把跟著蹲在身邊的情人,被推的人則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伸出雙臂將對方納進自己溫暖的懷裡,「知道為什麼我今天比之前回來的更遲嗎?」


        「為什麼?」


        「拿禮物去答謝那個教我做巧克力的同事,外面是甜的、熔心部分是苦的。」


        意料中看見推離懷抱的泉奈表情迅速轉變,從羞赧到疑惑再到恍然大悟,接著是準備砸下來的拳頭,「原來就是你!」


        扉間不慌不忙地捉住對方的手腕,貼近距離,輕聲在泉奈耳畔說道:「聽完評價啊、那個書迷的男友一定很幸福。」


        小力地囓了下那柔軟的耳垂,他滿意的看著那兒紅到像要滴血。


        幸福到難以復加啊!


        FIN.

【扉泉】雙向思念x單向甦醒(八)

(八)


    自从医生回复简讯后,反反覆覆看了不下数十次。每看完一次,他就有股冲动想回传──“泉奈没有精神上的问题!“好几次打完又删,怎么也想不透,医生说如果要做检查,周五前得回确认简讯,会帮忙挂精神科门诊。

    紧抓著方向盘,他把头抵在上面,回想著中午跟大哥的谈话。大哥说他这样描述状况过于抽象没根据,加上并没有亲自接触当事人,所以无法下定论,至多能给些建议而已。检查是目前最好的方法,至少有一定的科学根据;再来是,找哪科检查?简直是用光这辈子力量去压制就要暴走的情绪,大哥说,精神科。

    大哥让他别急,有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造成的情形,身心医学科也可以试试。后来还有补了另一项建议,找负责那次车祸的医师回诊,后遗症的机率尚未排除。问题是,现在那位医生给他的回复居然是挂精神科做检查,这岂不是绕回原点?泉奈还是得去...

    转了下钥匙,踩下油门开出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大哥和斑可能已经到他家了,想必斑也看完他传的简讯了。一路上,扉间都在思考,他拿什么说服泉奈去做检查?我觉得你最近忘东忘西越来越严重?还是、为了更保险,确认没有车祸后遗症?

    绿灯倒数三秒、两秒、一秒,红灯。他紧急踩下煞车,泉奈会是怎样的反应?盯著挡风玻璃外的红灯,扉间一想到泉奈满是委屈的受伤表情是自己造成的,他狠捶了胸口几下,依然无法纾缓像被千刀凌迟的痛苦。

    明明对自己发过誓,要让泉奈一直保持笑容的。

    大哥的黑色车子已经停在外面了。扉间下车后,在门外踌躇了几秒才推门而入。大哥坐在沙发上,没看见斑和泉奈,听厨房里的声音,应该是在弄晚饭。

    「扉间。」他觉得,大哥的声音就像要将卡在喉间的东西咳出来一样,似乎非常难以启齿,一向阳光的大哥很少用这种语气神情面对他。扉间西装也没脱,坐在一旁,「发生什么?」

    「我是自己开车来,斑是坐计程车大概半小时前才到的。」

    「这有什么吗?」

    「斑应该也会发现哪不对劲了。」

    拧著眉,他现在有听没有懂,「大哥你前后语句一点都不──」

    「他认不出我是谁。」

    认不出...什么跟什么?思绪搅成一团毛球混乱著,所以、精神科?「泉奈跟你开玩笑的吧?或者、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扉间,没有斑,我可能只得一直站在门口等你来帮忙。」柱间尝试著用略微轻松的语气说道。虽说他离开医师这个行业时并不是相关领域专门,但对于这种病症的症兆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总结一下今天扉间跟他说的状况,恐怕八九不离十了,「带他去检查吧。」

    他自认为本身并不是会逃避问题的人,只要肯花时间没有什么不能克服的,就跟他和泉奈一样,花了好大气力才走到一起,「最后会怎样?连周遭的人都忘了?」

    「又还没检查,不要那么悲观,或许─」

    「大哥没忘记吧?父亲那时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祖父...」


    “啊─“

    柱间反应过来要起身时,已没看到弟弟的人影。

    他想起曾因一桩大案子和广告公司的负责人聊过,应酬间莫名就扯到这病,那约莫五十来岁的负责人有些感慨,微醺中讲著讲著,宁愿人生就像广告简洁收尾的CUT OUT,也不要是逐渐被抹去的FADE OUT。柱间站在厨房的门边,注视著正为泉奈包扎的弟弟,看得出感情非常好。斑在一旁担心的模样让他心头一震,届时会很痛苦吧...自己不过是FADE OUT里初期淡逝的画面。


    「真的不要紧?」扉间心疼的问道。

    泉奈转了转手腕,有些哭笑不得的回道:「不要紧。」明明只是个不大的割伤,看著手指上缠了几圈的白色绷带,他反而比较担心血液不流通之类的,「好了好了、你跟你...哥回去等,我跟哥哥还没弄好晚饭。」刚才不知怎么恍恍惚惚的,切菜时莫名就切到手指,幸好口子不是太大。

    在场其馀三人心里同时咯噔了下,斑最先反应过来朝自己的弟弟说道:「受伤也不好做事,剩没多少我来弄就行了。」

    「啊?可是哥哥...」

    「泉奈,我们出去等,好吗?」眼角馀光瞥见叹了口气转头走掉的大哥,扉间强持与平时无异的表情,双手轻推著泉奈的后背往外走。提到大哥那的停滞语气,在场的除了本人,其他的都清楚─之前泉奈不是这么叫的。


    ──柱间哥总是惹我哥生气。


    “泉奈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大哥的个性。“


    ──不是啊!扉间、我想说的是,你...


    “我没惹过你生气吧?“他笑笑地替泉奈接话。

    柱间哥,这才是原先泉奈对他大哥的叫法。扉间随手脱下西装扔在椅上,领著尚在摸不著头绪的恋人到了卧室,「泉奈。」

    「怎么?扉间你做什么表情要这么严肃?」嗓音带著欢乐的语气问。


    醒世钟响  你读著艰涩经书  深奥院  二十五菩萨  也是听不清


    听完扉间第一个问句后,剩下的时间里,他就切换至无声世界,看著对方开阖的唇,扰动著、拨乱著、或者说是拿了把刀,划开无形的自我欺瞒那层膜。泉奈黯淡地敛了眉,他装不下去了,语声如泣:「扉间、我查过了,我以后...以后......」难理的不安与疑问反覆辗转,最终成了不知如何是好的茫然。

    泉奈蹲下身,将脸埋在膝上,早在前阵子他就发现不寻常,生活的记忆像被无息地截去片段。他有著引以为豪的记忆力,曾经,只要是扉间说的话都不会忘记,那怕是中间一个语气的停顿。

    「还没检查,什么都尚未确定,不是吗?」跟著蹲下身子,他揉了揉泉奈滑顺的发,只能把大哥安慰自己的话拿出来先让对方冷静。他不能退,也没理由退,扉间在内心复诵著,他退了,谁拉泉奈走下去?

    「我会忘记很多东西,会忘记扉间说过的话,会分不清盐和糖和其他很多很多,扉间可能得一直吃加糖得的菜。哈哈、还有,会忘记路怎么走,出去买鱼连基本的加减乘除都能算错。」他抬头,眼眶里囤著透明的液体,「会害扉间很麻──」

    「停了,泉奈。」将人整个按进怀里,压著泉奈的头在自己胸前,「说来说去都是我。」感受到衣衫被浸湿的范围逐渐扩大,扉间顿一下又继续说道:「我不至于这么没用吧?能让你叫千手泉奈的,只有我而已。」

    他终于嚎啕大哭。


TBC.

下一篇如果不是甜點,渣我先去撞牆QAQ

感謝看倌撥點時間讀到這,謝謝w

**

渣我只覺得碼連載,都有一種走調的感覺?(你在說什麼

【火影】慣性失控(柱扉)

呼嘎嘎嘎嘎(不要管渣我)

耳機GN的回禮(*´艸`*)回禮啊!!

柱扉噢(*´艸`*)【還在激動中。】

快看這就是點看屍體自【嗶─】的那位,她說她內向害羞。

這是甜點噢、甜點啊!扉間嫉妒了(*´艸`*)

就是支耳機:

*天風大大的點文

*標題正經但內容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請慎入


  千手桃華跩著他們的族長來到試衣間,地上清一色是千手一族的正式服裝,柱間很困擾,這幾天他已經試了不下上百件衣服,過幾天就是和宇智波一族正式的結盟儀式,兩族推派出代表簽署合約,並且向火之國的大名們提出建設忍者村的意願。

 

  「我說桃華,上次那件應該就行了吧!」他試著向已經在布料和剪裁上殺紅眼的女忍抗議,換來的是千手桃華的一個眼刀。

 

  「柱間大人!容我提醒您!」

 

  我容不容許妳都會唸吧!

  柱間欲哭無淚。

 

  「身為千手一族的代表,您在形象上絕對不可以輸給宇智波一族!」桃華一手抓著布、一手拿著剪刀,雙眼放光,氣勢之強,讓柱間覺得她的背後有熊熊烈火在燃燒,好像今天不把他這個衣架子裝扮成真正可以拿出去擺設的樣子就不善罷甘休。

 

  事實上,他從來就搞不懂地上的衣服和桃華現在手中拿的有什麼不同,不都是一團布料嗎?

 

  等到他獲准離開試衣間的時候,星星已經高掛在夜空,桃華今天好不容易決定了樣式,明天終於可以不用在受此等酷刑,只要靜靜等待衣服做好後最後的試穿就行了。以往這些事情都是扉間負責,從小到大,他除了忍術之外的其他事情都由扉間管理,並不是柱間管不好自己,因為他的弟弟總是能在他不足的地方提出建議,他發現(柱間)問題的能力簡直和他感知查克拉的能力一樣強悍,久而久之柱間也就習慣有個弟弟在他一旁替他操心,比起弟弟,不如說扉間更像個老媽子。

  但他已經有一陣子沒有聽見扉間的嘮叨了,從決定結盟的那天起,扉間就對他避不見面。

  嚴格來說也不是避不見面,他們還是會一起討論公事,只是除了公事之外的談話一概沒有,而且還把平常(對柱間)管東管西的那些工作全部丟給別人,明明住在同一個地方卻總是遇不到(柱間有點懊惱自己為什麼不會用飛雷神),連公文都是由下僕代為轉交。

 

  沒有刻意避開卻好像隔著些什麼,這是柱間對弟弟最近行徑做出的評論。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呢?明明從態度上來看扉間應該是同意結盟,那現在這種情況又是怎麼一回事?

 

  思考了幾天未果,今天他終於向桃華提了問。

  「扉間大人說過他需要冷靜幾天,要大家不要太在意。」這是桃華的回答。

 

  冷靜?

  在柱間看來,扉間平常就很冷靜了,應該說,他整個人就是冷靜這兩個字的最佳代言人,扣掉現在,扉間的異常在他的記憶中只出現過一次,而且那次也和宇智波有關。

 

  那時,他剛和斑在南賀川分別,腦子裡裝不下其他東西,所以也沒有太關注弟弟的問題,反正幾天後扉間就自己恢復正常,而且管他管得更嚴了,這件事在他當時並沒有留下太深的印象,但是柱間卻一直將它暗自記在心中,將兩件事情比對後,答案呼之欲出。

 

  看來是自己不對啊!

 

  柱間嘆了口氣,決定去找弟弟談談。

 

  他思考了一下扉間的去處,很快得出了結論,他對弟弟還是了解的,畢竟是血親。

  在前往南賀川的路上,柱間隱約回想起以前扉間不正常的那段時間到底說了什麼話。

 

  「大哥你太任性了。」當時,扉間很難得的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  *  *

 

  柱間大老遠就聞到烤魚的香味,現在南賀川是中立地帶,誰都可以過來,只是這個時間點除了他們兩兄弟外,恐怕沒有其他人願意踏出族群根據地。

 

  火光照亮了扉間的臉,他老早就感知到柱間的查克拉,說實在的扉間有些困擾,他並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大哥見面。

 

  南賀之川,這裡對他來說有好的回憶也有不好的回憶,不能否認的是,這裡是一切的起始之地。

 

  他還記得年少的自己聽從父親的吩咐跟蹤大哥來到此地時,見到大哥和一看就知道是敵人的少年相談甚歡時,內心的衝擊。

  他不喜歡宇智波斑,不僅是因為他是敵人的緣故,更不能原諒的是他讓大哥露出了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笑容。

 

  扉間承認這是忌妒,但是身為忍者,任何形式的情緒表露都會成為弱點,以往他可以處理得很好,只是這一次,他真的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說服自己接受「大哥可以為了宇智波斑去死」的事實。

  他知道大哥其實不是為了斑去死,而是為了和平、為了他自己的夢想、為了未來的孩子們不用在戰場上度過童年、為了……反正就是為了大局著想而從容就義。

 

  這些道理他都明白,因為他自己也是奉行著為了大義,必要時可以捨棄性命的人,也明白今後不管宇智波一族有多難搞,都必須忍耐下來和他們好好溝通,未來他要站在大哥身邊、輔佐他,用自己清晰的思緒像大哥提出建言,就像他一直以來做的一樣。

 

  但是明白歸明白,那個時候,當柱間的苦無快要刺進腹部的時候,什麼忍者應該要隨時保持冷靜的信條完全被他拋在腦後。

 

  是的,他是忍者,理應壓抑情感。

  但是他忘了,在那之前,他是個人。

 

 

  在扉間的思緒飄到火星去的時候,柱間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

 

  「呦!」柱間向他揮手。

  「嗯。」他向柱間點頭。

 

  柱間不像宇智波一族一樣對兄弟特別執著,只是他有時候會想,要是他的弟弟能偶爾和他撒撒嬌該有多好。

 

  可惜的是他的弟弟除了碎碎念之外就只有一張面癱臉,例如現在,他想說些什麼,但是每當他要開口的時候,就被扉間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給堵了回去。

 

  於是就出現了非常詭異的畫面,扉間默默地啃著剛烤好的魚,柱間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啃。

 

  等到扉間嚥下最後一口食物,轉過頭來面對柱間時,他的大哥已經坐在那裡原地生根,手在地上畫圈圈,澆水下去說不定會發芽。

 

  「大哥你……在這裡做什麼?結盟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嗎?該簽的文件都簽完了嗎?要穿的衣服準備好了嗎?桃華在到底在幹什麼?還有你身為族長不好好待在族理,在這種時候跑出來閒晃是想找死嗎?要是宇智波一族反悔發動奇襲怎麼辦?」一口氣劈哩啪啦說了一大堆,他本來不想理柱間,只是看到他大哥又開始消沉的樣子他就覺得肚子裡有股火在燒,不吐出來對不起自己,果然從小到大的習慣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扉間你自己還不是在晚上跑出來……」柱間抬起半顆頭看著扉間,哀怨的語調彷彿受盡了委屈。

  只是千手扉間從不吃這一套,理直氣壯的頂回去:「這裡可是大哥和您最信任的宇智波斑協調出的中立地帶,不要告訴我您忘了!」這話一出口,不只柱間,連扉間自己都覺得酸得要命。

 

  「……」

  「……」

  氣氛尷尬。

 

  但扉間是何許人也?好歹也是繼承了千手家皮糙肉厚的仙人體,在厚臉皮方面他不會輸給柱間,把地上的火一滅、頭一轉,就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準備離開。

 

  「等等!」柱間見扉間要走,趕緊叫住他。

  扉間停下來瞪著他,眼裡寫著「有話快說」四個字。

 

  柱間看著自己的弟弟,正色道:「抱歉。」

 

  扉間一直很可靠,從不讓他擔心,就算他死了,柱間也能夠放心的把未來交給他,所以他可以毫不猶豫的選擇自殺,但是他忽略了扉間的情緒。

 

  不是沒有考慮到,而是忽略了。

  他總是下意識的認為扉間會同意他的意見,大部分的時間確實都是如此,也因為有了這麼可靠的後盾,柱間才能放心的追求理想,他相信扉間可以理解他,所以才會不自覺的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在扉間身上。

 

  他忘了他是自己的弟弟。

 

  哪個弟弟能看著哥哥死在自己面前還不為所動呢?

 

  想到扉間小時候唯一一次鬧彆扭也是為了他的安全他就覺得很愧疚,雖然這次為了顧全大局,他不認為自己有做錯事,但是從弟弟的立場來看,任性的人的確是他。

 

  聽見他的道歉,扉間嘆了口氣。

 

  「回去了!大哥!」他向柱間伸出手,柱間愣了一下後握住,就像小時候一樣。

 

  他們並排走在南賀川沿岸,柱間覺得他們會這樣一直走下去,不管是幾天後的結盟儀式、還是未來的建村、或是未來的未來直到他死去為止,只要一回頭,扉間一定會在他的身邊。

  接近根據地時,扉間停下了腳步。

 

  「大哥,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說完不等柱間有反應,直接一個飛雷神離開。

 

  柱間一個人站在原地,手上還殘留著些許溫度。

 

  然後,他笑了。

 

fin.


今晚不能上來,趁著中午來貼_(┐「ε:)_

我欲乘風歸去錯了,重來。

前面先來個幾句今天幫同學寫畢冊突然腦抽的【柱斑/扉泉】

後頭兩個段子分別為:

(一)柱扉     (二)扉泉【續0525殘段,前段請走→無題殘段

#留下一句謊話,你可以走了。【正常版】

泉奈:扉間討厭我。(*´艸`*)

柱間:斑,做一次就好。(斑:FK!)

斑:柱間去死!(hshshshs──)

扉間:......。(←不會說謊)

**

「扉間、隨便說一句也好,不然你出不來啊!」

「......」

「快啦!」

「我並沒有很喜歡泉奈。」

**系統提示**全員脫困**

#留下一句謊話,你可以走了。【簡易邏輯版】

泉奈:我的戀人是哥哥。

柱間:斑對我弟有意思。

斑:那個白毛混帳喜歡他哥。

扉間:......。


---以下殘段走起---

【柱扉】殘段#無題


    拿了條毛巾,隨意地擦了擦自己的臉,未拭去的水珠沿著輪廓滴下,而後踩著比平日更沈重的步伐走出浴室。仰頭緊閉雙目,佇在和室中央,良久。囁嚅著唇,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來宣洩那股無處可去的情感。


    千手和宇智波結盟那日,大哥異常欣喜,在族裡的慶功宴灌了許多酒,回到本宅又拉著他繼續。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忍者對酒,是該小心且克制的,故他在一旁喝著茶,不時提醒大哥不可過量。


    大哥說難得好事,放鬆一點吧。接著偷偷摸摸湊到他耳旁,像是要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唔、是斑喔─我終於可以和斑實現年幼時的夢想了。」


    捧著茶碗的手顫了下,裡頭的液體險些濺出來,吸了口氣,他面不改色:「啊、恭喜,不過前提是大哥你得認真工作。」大哥笑罵了句你就知道潑人冷水,又仰首灌了口。濃烈使人迷茫的氣味在模糊他們的距離,朦朧間似乎有什麼在抽離他的理智,扉間先是喝乾碗裡的茶醒神,再斟滿遞給眼神有些迷亂的兄長,對方很順手地接下,全數飲入。


    大抵真的喝多了,僅僅一碗茶不足讓人清醒。男子打了個嗝,人一歪,倒在他盤起的腿上,「扉間、跟你說...大哥我...很喜......」斷句再無下文,微張著嘴發出鼾聲。他默默地將自己的家服外披脫下,蓋在大哥身上。沒講完的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後續。


    伸手拿過大哥擱在矮桌上用來裝酒的碗,他晃了晃裡邊的酒液,抿著碗緣半滴不剩地入喉,舔了下唇,俯首貼在兄長的唇上,好半晌都不甘離去,「我和大哥在一起更久,不是嗎?」


    在建村後的許多日子裡,無論公事還私事,那兩人總有許多一起行動的理由,他無權阻止。幾個晚上、幾十個晚上,有百嗎?他想,或許是有的。宇智波族長毫不避諱的夜宿在大哥的房裡,柱間、斑、肉體拍擊的聲響、低喘抑是忽爾拔高的調子。


    沒什麼,扉間對自己複述一遍:沒什麼。倚在杉木條柱上,堅硬的稜角硌的背疼,房外走廊空蕩只有他一人。賞月,這種富有感性的閒情雅緻果然不適合他,還不至於幼稚到期待大哥對他說,今晚月色很美。


    自從宇智波斑離開村子,有段時間大哥過得魂不守舍的,他時常得把自己負責那部分處理完,再將大哥的部份重新閱覽一遍以防有漏。每每弄完後已是凌晨,躺下休息沒多久,又必須起來繼續著手村裡建設的事,長期睡眠不足且要分神隨時注意大哥的狀況,縱使身體是鐵打的也吃不消。


    「火影去哪了?」進到大哥的辦公室發現空無一人,扉間對著窗外問著,很快地便有暗部現身答道:「和之前相同的地方,按您的吩咐就沒讓人跟著了。」


    頷了頷首,這空間裡又剩他一個。熟練俐落的收著桌上的文件,準備整疊抱回去自己批閱,臨走前望了座位一眼,緋紅的瞳注視再久,那人也意識不到。


    夜裡,柱間聽見從弟弟的房裡傳出猛烈的咳嗽聲,一聲比一聲來的還要急還要快,簡直是在往死裡咳。他敲了下門待扉間應聲後,拉開走進去,弟弟坐在案前背對著自己,「扉間你...」這才突然意識到,兩人似乎很久沒交流了。


    「我沒事。大哥如果沒其他事就早點歇了吧。」


    站在後方的人一直處於靜默,要不是還能聽見呼吸聲,他都要以為大哥已經離開了。扉間極想回頭看看甚久沒對視的大哥,真的、只要那人再不走,他就會忍不住的回頭,「還有什麼事嗎,大哥?」強忍著咳嗽的生理欲望,艱困地問道。


    「沒,時間不早,扉間你處理完也早點休息。」知道自己最近過的糊里糊塗,全靠扉間在後頭處理著,柱間心情極為複雜的看著弟弟的背影,又過了會,才緩步離去。完全拉上門的前一瞬間,縫裡所見之人,感覺比起印象中,少了許多往昔那嚴峻的氣勢。


    「咳、咳咳─」感知到大哥離房一段距離後,扉間才抑制不住的開始狂咳,擦去嘴角的腥甜,按這咳法就算咳出五臟六腑都不會意外,他不以為意地想著。桌上的計劃書寫到一半,上頭鮮紅覆著褐紅,得撕掉重寫了。這樣到底了吧?再慘也不過如此,無論如何,至少大哥還在。


    聽見門外的叫喚,他才從回憶的漩渦裡爬出來,恍神了幾秒,等到視線對焦看清場景又是幾分後的事了。肺部到喉間那段整個在發癢發熱,有些微甜,扉間硬是把咳到喉頭的血又咽回去,「快開始了嗎?」


    「是的,火影大人讓您趕緊過去。」部屬回答道。 


    扉間理了理衣袍,拉開門。外頭喧鬧響徹,村民們正沸騰著。


    「今天,可是火影大人和漩渦族公主的聯姻大喜之日呢!」似是被氣氛所感染,部屬多話的說了幾句,語氣中多有欣喜,「扉間大人是火影大人最重要的兄弟,可別錯過啊!」


    他難得在屬下面前笑了笑,朝著盛宴場所走去。


**


    「大哥,新婚愉快。」


    ──大哥的一切,他何曾錯過?


    FIN.


【扉泉】殘段續寫#續5/25鍵結→【無題殘段】#11#題目後收


    一旁路過的好心人打完電話後,救護車很快就來了。看著救護人員將扉間移上擔架,紅色液體迅速地渲染著布,泉奈還處於慌亂中,別人問什麼他也不清楚自己回答了什麼,目光一直膠著在擔架上的人。坐在隨行的救護車內,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在發顫,內心深處卻是冰冷透涼的,他沒想過、至少,還沒想過,如果扉間突然從他的生命中消逝,他該如何?


    為什麼、他一次也沒贏過這人?如果比扉間快就好了...「扉間──」


    自手術室亮起紅燈的那刻開始,泉奈就不停地在祈禱,時坐時站,不知在門外來回踱了幾遍,滿腦子都是從年幼時和扉間相處的畫面。


    在十六歲那次期末考完後,扉間突然跟他說了抱歉,而他不解地問:「為何要道歉?」當時,少年有些不自在的看向他處,「八年前那次比賽......」


    「啊?扉間你還記得?趕快忘掉!」泉奈仍惦記著那時哭的唏哩嘩啦的樣子,難看死了。


    「不可能。」對方篤定的回答。


    「你說什麼?」擰了下只隔著制服長袖的手臂,扉間倒吸口氣,不甘示弱地捏了他的臉頰。他倆就這樣拉拉扯扯的莫名到了操場,一個說著趕快忘掉,另一個說著不可能,如此循環幾十遍像極幼稚園的小孩,最後扉間說了句「就算你哭,我還是覺得很可愛。」才結束這無意義的對白,理直氣壯的在末尾那個形容詞加了重音。


    他一時不知道該因身為男生卻被說可愛而發怒,還是高興扉間不覺得他哭的樣子很難看。大冷天的,臉卻像被火烤過似的,久久難以降溫。


    「還有...那次、我是...」沒聽清扉間說了什麼,泉奈攥著少年的制服下襬拉了拉,「是什麼?」


    扉間轉過頭,朝著他笑了下:「是知道獎項才參加的。」


    支支吾吾的,如果剛才是普通的火,那現在絕對是大火、蔓天那種,掌心冒著汗,已經沒有身處冬日的感覺了。所以、意思是...他將臉埋在扉間的後背,笑得嘴角肌肉發酸仍無法停下。


    紅燈還亮著,泉奈努力的使自己不陷於絕望,只要醫生沒走出來宣判,那麼一切都尚有可能。他的手狠力地握成拳頭,似乎還僅抓著當年那件學生制服,而那人就站在他面前笑著,「...扉間。」


    病患與家屬們來來往往,細碎的私語聽來都甚為模糊,分分秒秒都過得如世紀般漫長。他只能不停地一遍又一遍低喚裡頭那人的名字。聽得到的吧、扉間一定聽得到他的呼喊。


    耳邊忽然傳來慟哭的聲音,泉奈一驚,感官又和周圍牽上了線。發現隔壁手術房滅了燈號,戴著口罩的執刀醫師走出來對一男子搖搖頭,黑髮男子崩潰地伏倒在地,一滴兩滴,地上的淚水很快就匯成一灘。於心不忍想上前安慰,雙腳卻像被強力膠給黏住,他又嘗試了幾次依然動彈不得只好放棄,似是感染了情緒,泉奈有些同情地看著那人。倏忽,俯著身的男子抬起頭看他──


    “扉間不會回來了......“那張與自己相同面孔的男子淒淒地說著。


    喉嚨像被旋上蓋子,咽著,想大叫,蓋子卻越旋越緊。泉奈驚恐地看著他這邊的手術室,熄燈了。


    從冷汗中嚇醒,右手壓在胸前,喘著氣,「呼、呼...」慌亂地自等家屬區的椅子起身,看眼房內的心電圖,仍是波動的。醫生說手術整體成功,傷患在這三天是觀察期。隔著玻璃,眼眶微微泛酸,還活著,真是太好了,緊繃的情緒霎時鬆下,難掩疲倦地坐回椅上,他跟扉間開始同居是自二十四歲那年的情人節,而今日是泉奈八年來,第一次沒抱著戀人入睡。


    三天的加護觀察期,他總是大早就來到病房外,明知道聽不見,仍然對著像是睡著的男子說說話,講講之前的事,到了會客時間結束才難捨的離開。第四天,轉移到普通病房,醫生已准許進入。泉奈顫著手,摸上扉間那節骨分明的手指,還熱的、是有溫度的,幾回握了又放、握了又放,一時不知如何言語,只得佇在那,一股腦兒把所有想講的或曾經想講而不敢講的說出來,他這才意識到,許久沒跟扉間說那三個字了。


    第五日、第六日、第七日...直到邁入第三週,泉奈循復著一成不變的生活作息,幸好他和扉間之前有存點錢,三餐還不是問題。然而,最讓他惴慄難安的是─扉間遲遲未醒,醫生在昨日告知他要有心理準備傷者再也不會醒的狀況。胡說的、他想,扉間這不是還好好在那呼吸著與他相同的空氣?一定會醒的。


    於是兩個月過去了,男子依然沒醒來,住院醫療費用持續在支出,生活開銷漸形支絀,原先的收入全是扉間一手包辦。為了應付現實問題,泉奈只得出外找份工作,但白天必須來照顧人,能上班的剩下超商的大夜班了。即使艱苦,他從未死心過,看著那人還起伏的胸膛,他就絕對不會死心,會醒、精神有些不濟地泛睏,會醒、扉間會醒的。思念著暖人的體溫,都快忘記抱著對方入睡的感覺了。


    勉強撐著眼皮,工作一下班,他回到家洗了個澡,小睡會,早上六點多隨便啃了片吐司就來到醫院,泉奈沒顧自己這種方式身體是否扛得住,像是無法停下的陀螺,轉著。


    「扉間,兩年多了。」聲調微抖,「看看我,好嗎?」貼著扉間的掌心,他有些失控地重複問著。


    看看我,好嗎?


    從當時的扉間車禍,到一路走來的勞心勞力,他都沒哭過,可他現在真的很想──


    顫著、顫著、顫著,泉奈難以置信的發現,扉間的手指在動,他扣上那有了些微動作的手,「扉間?」隨著聲聲呼喚,睡了許久的人以極緩的速度睜開眼,眨了眨。


    「扉間!」眼看醒來的人似乎還在適應房內的亮度,他克制自己不立即撲上去緊緊抱住,想講、想要先講那很久沒出口的字眼:「扉間,我愛你。」幾乎是,就要忍不住嚎啕大哭。


    白髮男子僵硬地笑了下,有些歉意地看著他。


    「謝謝你,不過、抱歉,請問你是誰?」


    泉奈大大地咧著嘴,回以一個笑容,只是不知怎麼,笑著笑著,就哭了。


    FIN.


    #題目#11.抱歉,我不認識你。


    弄的渣我還想續寫=A=...

    因為預計只是個小段子,

    沒給看倌們太多中間起承轉合的情緒醞釀時間,加上文筆不熟練來著- -

    傷眼望請海涵。


    謝謝。


    (柱扉那段就是臨時腦抽,很想很想寫這CP,但又不知道有什麼歡樂的梗。)


伐木为舟。:

【人间失格】「生まれてすみません」。

大庭叶藏 CN九千

——摄影于2015年五月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煞、自從知道這話是出自太宰治後,莫名就成為fs了(摀面
老實講,有時候找悶就是這樣
心情明明不錯偏愛去看,
不知道幾次因為心情好,去了書局看免錢的書,
翻完他的作品後整個人都不好了orz
這是人的本性(x

**

渣我缺糧/缺糧/缺糧,缺甜點QAQ想看扉泉甜點柱扉甜點

昨晚在碼柱扉段子時,一直想撞牆,

1.快點啊你柱斑扉泉連載都沒更碼什麼柱扉
2.看著自己碼的那兩篇柱扉,再重看大神的舊聞錄,不禁又想問,你碼這做啥ㄏㄏ而且柱扉到底要怎樣才能甜嗚嗚嗚

【扉斑】有情皆孽

#耳機GN點的,感謝供梗
【還有,感謝能批准公開放文2333】

#渣文筆不贅訴//請先幫眼睛保完險再來(*´艸`*)

#重點來//那個、這是,看著屍體、自【嗶─】

#斑爺對不起orz//扉間對不起orz

#真的對不起orz

#所以渣我不敢tag了orz

#然後,這個很短,因為只有一個人(x


前期像扉→斑,後面一點...比較像扉斑/柱→斑(你究竟在說什麼
於是,直接上鍵結,渣我已經不相信圖檔了

【扉斑】有情皆孽

【扉泉】雙向思念x單向甦醒(七)

(七)


    嘴里含了支草莓口味的棒棒糖,是今天去市场买东西,那个很好心的摊贩阿婆送的。泉奈曲腿坐在沙发上,记录著今天的开销,写著写著时不时就看了下墙上的时钟,「扉间今天好晚啊...」很少时针已经走到七跟八之间还没看到那令他安心的身影。不自觉地玩起口中的糖果,舌尖滚压著球状物在口腔内翻来翻去,盯著在外头随之摇晃的白色纸棒,这怎么看都像...

    “喀啦─“

    一进门就是看见这幅场景,「泉奈,晚饭吃过了吗?」扯开领带和西装挂上衣架,扉间走向泉奈,伸手拉住摇晃的纸棒,旋著棒子转了几圈才抽出来,「看起来好像小朋友吃的东西。」

    「为什么扉间今天那么晚回来?」他有些不满的问道,顺手抢回对方手中的糖果又含回去。

    莫名招来对方不悦,扉间愣了下,回想著出门前的对话,「我记得出门前我有说今天会比较晚,泉奈你没印象了吗?」他疑问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泉奈最近真的不太对劲,「泉奈?」

    「啊?扉间你有说吗?」放下手中的记帐本,泉奈含著糖模糊不清地反问,搜了下脑中的记忆,似乎真有这么回事,在一如寻常的出门前,他吻了下对方的脸颊后,扉间好像的确有说会比较晚,「唔...你是说要跟大客户洽谈?」

    再度僵住,看著泉奈清澈透亮的双眼,咔一声糖果被咬碎,小嘴嚼著还发出轻脆声响,就如孩子般单纯,正等待著自己的回应,完全不像在和他开玩笑,扉间无声地苦笑一下,昧著良心点点头,「嗯、今天那个客户很难处理。」

    坐上沙发揽过一旁的人,这种并排的坐法让他觉得有些碍手,扉间说了声放松就将人抱进怀里,双手环上交叉于对方的腹部,头倚在肩颈处,嗅了嗅,「换了?」

    泉奈当然知道对方在问什么,把玩著扣在身上的手指,一根根扳开又压回原处,迟了好些会才孩子气的回答:「是柠檬的哦!」声调软软的带点炫耀。像是玩够了,他再一次扳开那交扣的十指,贴在自己脸上,温热的掌心让泉奈感到非常舒服,「扉─间─」

    「怎么?」

    「扉─间─」

    「怎么?」他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的再问了次。

    「扉......」男子不等人拖著长音把他名字念完,手抵著对方的下颔微微往后抬,落了个吻在白净的额前,泉奈霎时红透了脸,挣扎几下也没能推开,乾脆闭起眼任由扉间了。

    其实他本来想跟扉间说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是叫完名字后又想不大清究竟要说些什么,迷迷糊糊的,那位和蔼的摊贩婆婆吧...嘴里还残留著草莓味,糖果据说原是要给孙女的...隔层眼皮的亮度时明时暗,啊啊、扉间挡住灯光了,前天买的那个露草纹茶碗很好看哦!「鱼...」脑袋里像是有团迷离的浓雾,掩住了一些东西,青花、竹筴、金目鲷──


    ──鱼一尾三百四十圆,三尾一千。


    婆婆,那边的呢?多少?


    ──年轻人自己一个住吗?


    他似乎回答不是...爱吃鱼的是扉间呐!舔了下有些乾燥脱皮的唇,从刚才就觉得有人在暗处窥视他,无意间瞥过摊子上的鱼,金目鲷浑圆的眼珠子正看著自己,退一步、再退一步...

    唔、扉间扉间,那条鱼在看我......

    发现人儿闭上眼后,没多久就睡著了,轻叹了口气,扉间非常小心地调整泉奈的睡姿,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一直嘟哝著他的名字。目不转睛地瞧著那睡颜,眼睫微幅扇动,并没有睡的很安稳,见著如此状况,他更是不敢有任何大动作,深怕一个不注意就会吵醒怀里的人。

    明天有空就打个电话问问那位医生好了,他担心是上次车祸的后遗症。维持著能让泉奈睡得舒适的姿势,抬头看了眼亮著的灯,现在没法起身去关,扉间纠结了下,只得放轻手掌力道覆在恋人的眼上。缓缓阖上眼皮,沈沈睡去前依稀提醒自己,记得醒来后要问泉奈...昨天买的竹绘茶杯放哪了...

    凌晨三点多醒来时,泉奈不知是怎睡的,已经脱离他的怀抱,大半的身体躺在一旁空著的沙发上,腿则是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扉间缓慢地移动身子,花了几分钟才成功离开柔软的沙发,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肢体,望眼穿著短衣短裤的人,赶紧转身到房间拿条毯子盖在泉奈身上,他这才去拿了条浴巾进浴室。


    「大哥,昨晚的事情处理好了?」

    「行了、啊,今天晚上,斑他...」柱间语气游移,打量著弟弟的表情。

    扉间先是喝了口保温瓶里的茶,眉头微微皱了下,「没什么,要来就来。」就算跟宇智波斑个性不合,他也会忍,毕竟是泉奈的哥哥。比起自己跟大哥几乎是上班就能遇见,泉奈能见上自己兄长一面的次数少很多,要说是他不欢迎也好,更多的实际原因是那人忙组织的事情抽不开身。

    「对了大哥,既然他要来,帮我转告件事,过来之前让他看一下手机简讯。」

    「等等!你们瞒著我在筹划什么事?」

    忍住没把手上的笔砸过去的冲动,大哥那副表情像是抓到两人有一腿的样子,玩笑中带点急忙,「是关于泉奈的事情。大哥,我真想看看你脑袋里究竟接错了哪些回路。」旋上盖子,扉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除了被大哥误以为这档事外,还有茶──玄米茶,不该是这个的,虽然只是件小事情,但泉奈没有喝茶的习惯,自己喝的一向是麦茶,家里根本没出现过玄米茶。为了这种事联想杂七杂八的很好笑,但事关泉奈,他一点风险都冒不起。

    瞄了眼知道自己误会,还在傻笑的大哥,扉间摇摇头,清了下喉咙:「大哥,我想问你一些医学上的问题......」


TBC.

兜裡揣著糖、可是有人不加(渣我究竟在說些什麼)
甜度可能得開始降了【躺


【扉泉】雙向思念x單向甦醒(六)

(六)

※一些過度篇的概念


    「镜,进来。」拨了通转秘书的内线,有些公事上的准则必须讲清楚,即使镜是他一手提拔的人。

    宇智波镜忐忑不安地敲了门,在里面的人应声后走进,甫开门就看见令他仰慕的上司,打从进了公司,这如领航者的上司一直在指引自己,就算是不明显的小细节也没漏掉。原本只是尊敬、景仰的,镜在心中苦笑,人永远不会甘于现状。

    扉间并没有开口,他在等,等下属自己承认,他觉得镜够聪明,如果连这点自我省思都做不到,那也算是他看走眼了。

    双手扭绞成一块,大概猜得出深禀准则的上司是指哪件事情,因为那事也过一段时间了,要如何解释?当时真的只是想帮上忙...可这绝对不是上司要的回答,「是我逾越了。」九十度弯下腰,会被惩处吧?镜想著,畏缩了下,刚理完头发,冷气抚过他的后颈,却无半点凉意,汗珠在上司的注视中滴落在地板。

    「知道就好,抬起头来,没事了。」棱角分明的轮廓,镜觉得很糟糕,他抬起深,没专注在内容,而是盯著那一开一阖的唇,面对一身黑西装紧系领带的上司,自觉控制力很不争气,他只希望上司没看出什么异样。

    无语地看著呆楞中的秘书,斑那家伙不算,姓宇智波的都爱发呆吗?明明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扉间知道,「宇智波」不过是那个组织统一给予的姓氏罢了,「还要站在那多久?」不是他要说,他想起家中的恋人,最近恍惚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镜?」

    「啊!抱、抱歉!我这就出去,谢谢总经理。」听见自己的名字从那张口吐出,宇智波镜慌张得鞠了个躬,在扉间眼里简直能用夺门而出来形容。


    刚才他也没大声斥责吧?疑惑地望向门口,记得镜小自己五、六岁,「还像个大孩子似的。」跟泉奈很像呢,孩子气...等等不是,泉奈跟他同年纪啊!扉间眉眼带笑地凝睇著桌上的合影,他没有泉奈身为文字创作者的多愁善感,真要讲的话─

    抚触著照片上那黑发身影的孩子气笑容,「但愿长流。」

    正午时分,此时的宇智波泉奈并没有待在家里,而是在路上晕转晕转著,「青苔和欲念常在......」咕哝了几句模糊不清的话,擦去额角的汗,泉奈后悔为何不下午再出门,柏油路上扭曲的空气块看的他难受,也热得难受,手里还提著一袋刚买的书,没办法,他很担心没买到这位老师的作品。

    恍惚不清的来到斑马线前,没注意到对面那头快跑的小绿人已变成静止的小红人,泉奈一个踏步出去就要过马路─

    “死小子!走路没长眼啊?“一台呼啸而过的车子,里头的驾驶骂咧咧的,差点就撞著人了。

    瞬间惊醒,泉奈一动也不敢动,刚才那台车子飙过面前,只差不到半步的距离他可能又得去见波风医生了,退回人行道后,来回踱步踌躇了会,还是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看著电话簿里的熟悉号码,让他倒背都没问题,「这么打过去扉间一定马上就知道是我了...」突来的玩心让他脑子一阵清醒,泉奈捂嘴窃笑数秒才想起这是在人行道上,怪丢人的。

    转身朝来的方向走回去,他记得有个离这很近的电话亭,从口袋中东掏西掏才找出几个零钱,「早知道就不全带纸币了...」拿起话筒,熟练的按著手机号码,没太久那头就有人接起,「这里是千手扉间。」

    「静坐于梦的剥落其间,青苔和欲念常在,待遗忘涂抹过我们的月光。」

    「......」扉间有些无奈的看了下手机萤幕,未知号码,「又调皮了你。」会这么跟他讲话的,不作他想,绝对是那只要没面对面就越敢跟他玩的恋人。

    「请问我叫什么名字?」

    反正现在中午休息时间,他就陪著玩玩,「泉奈。」

    「错了。」

    「宇智波泉奈。」

    「还是错了,谈生意的头脑怎可以这么直?扉间再猜!」

    那头的笑意隔著话筒都能听出来,扉间转了下办公椅背对门口,拉开些落地窗的帘幕,盯著对面那头也即将成为公司用的大楼,外边正吊挂著千手集团商标和名称,嘴角微微上扬,「千手泉奈。」

    清秀的脸庞漾起幸福的笑,「正确,不过扉间前面猜错两次,得处罚。」

    「小朋友,千手家的人可没这么爱记恨。」

    「不管,处罚内容是扉间来载我,现在头晕找不清路回去。」

    千手扉间敛起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距离休息结束还有四十来分,「你去哪了?怎么会迷路?」泉奈会晃的地点五根手指数的出来,这是怎么?

    「我去书店啊!上次让你陪我去的那家,今天不知为什么,走了几次都绕不回去。」

    「那还走的回书店吗?」扉间担心的问道。

    投币式电话的断话提示音响起,泉奈急急忙忙的回了句:「可以,有事──嘟嘟嘟...」握著话筒楞了一下才挂回去,口袋里就传来简讯的提示震动,读了一遍内容,泉奈赶紧离开电话亭跑向约好的书店,其实也就在这条人行道的底而已。

    大口的喘著气,站在书店门口前,他又拿起手机看了一次简讯─“千手泉奈小朋友,请乖乖的待在书店前等我。“

    「我才不是小朋友!」


TBC.

    Senju izuna

    又虐待存稿君了

    其實第五章並不是純甜233

【扉泉】雙向思念x單向甦醒(五)

(五)


    人说你面冷如冰,我有幸见到,沸水蒸腾。

    泉奈说,庆祝伤愈要吃蛋糕,这个他能理解,但是─

    「还有蛋包饭!」扉间拄著下颔,为什么就是有人不肯承认自己会做的只有这个?

    「不要以为说在心里我听不到!」泉奈走进厨房前转头对客厅里的人做了个鬼脸。以前扉间跟他提过这件事,那时他好像回了句,“弃嫌的话可以不要吃。“其实也就带著玩笑的语气,结果啊─结果扉间很认真的回答:“只要是你做的,我都会吃。“演变后续就是三不五时吃蛋包饭,反正扉间说都会吃。

    更久之前都是斑哥哥做饭的...在小时候。

    他们兄弟俩是组织养大的,在血腥杀戮中苟且渡过,哥哥从小展现过人的才智与对战能力很受组织老大赏识。他曾经担心地问过哥哥,在这种组织里不是越低调越好吗?枪打出头鸟啊!

    哥哥却只是摸了摸他的头,没有回话。一直到了很久以后他才知道,把自己推向浪尖,焦点全在自己身上,这样就不会有什么人特别注意他这个弟弟了。在哥哥正式接管组织后,自己算是被哥哥用各种管道洗白了吧?毕竟先前的他也没参与过什么组织内部的事。

    只剩后背刺青还能证明自己曾是组织一员。

    「啊!」水滚了,味噌...味噌...奇怪,记得是放在这个柜子啊!泉奈疑惑地打开了一个又一个橱柜,就是找不到味噌酱的罐子。

    在外的扉间听见厨房传出叫声,他急忙探进厨房,「发生什么事?」看了眼情况,厨房里的柜子全被打开,「在找什么?我来帮忙。」

    「我找不到味噌!上次进厨房明明还有看到的!」泉奈有点懊恼地说著,他又翻了下前上方的壁柜,没有一瓶是他要找的。

    「味噌?不是在你前上方的壁柜吗?」扉间指了指,然后走到泉奈旁边伸手拿下来,「泉奈来帮我吧!」说完就卷起自己的袖子,多亏了大哥,他的厨艺被强迫磨练到一定的程度,味噌豆腐汤对他而言简直轻而易举。

    如果视线攻击能具象化,壁柜早被恼怒的黑发青年攻击的体无完肤。

    餐桌上,泉奈不满意的拿著筷子戳了戳盘中的炒青菜,扉间好诈啊!什么都会,「这盘菜一点都没味道...」就是成品每次都像没添加调味料似的。

    「身体刚痊愈的人要吃清淡一点。」扉间面不改色的夹起菜,放进泉奈的碗里,顺手盛了碗味噌汤推到他面前,「泉奈听话,吃完正餐等会才能吃蛋糕。」至于怎么吃,待会他再来想想。

    好贼!「真的没味道啊!扉间好像老头子一样!」他决定了,不能让扉间那么快就迈入中老年期,「我去拿点盐。」不是说不好吃,但是味道真的淡到他无法接受。

    扉间笑著摇摇头,这近一个月他也是吃的清淡啊!反正伤好了,医生说运动循序渐进是可以的。

    「我还要吃,别放太多盐。」觉得再不制止,他等会可能每吃一口就得配一杯水,扉间先夹了一小口试试咸度。

    「......」

    「哪里怪怪的?」泉奈盯著扉间毫无表情的面容问到。

    拿过泉奈手上的罐子,小指沾了口放在舌上,「泉奈,这是糖。」

    腾地脸红了起来,「奇、奇怪...我刚才明明就是...」啊!刚才自己一打开橱柜,看到白色的罐子就拿走,也没检查是不是盐巴,超丢脸的。泉奈双手捂著脸,像是不敢相信自己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别吃了!都加错了还能吃吗?」

    「整盘倒掉很浪费。」说完,扉间又夹了口放进嘴里,吃的一脸稀松平常,好像咽下的只是一盘正常的料理。

    紧咬筷子,又羞又恼地盯著眼前的男人,他怎就不懂,一个不爱吃甜的人,是如何把那加了一堆糖的诡异青菜给吞下去的?想著想著,泉奈觉得这样不行,于是出手将自己的筷子压上对方准备夹菜的那双木箸,「你不要勉强。」

    看著盘子上四根交叠的木筷,其实他要抽出来是极为容易的,无奈地抬眼,餐桌对面的人一脸认真,扉间不好意思说,其实吃过大哥弄的食物,加糖的青菜真的没有什么,「我没有勉强。」放下手中的筷子,又接著说道:「如果泉奈想补偿也行。」

    尽管感到语气中的一丝不对劲,可加糖的诡异料理连他自己都不吃的让对方解决也太过分了,「怎么补偿?」泉奈暗暗发誓,明天一定得找个空把厨房里的调味料酱料各种佐料罐子贴上标签。

    「先吃晚餐,等会吃蛋糕时再说。」

    「要求不可以太超过。」

    「嗯。」继续嚼著甜死人不偿命的菜,反正只要泉奈经手的他都能吃。

    「绝对不行太过分的!不然我就、我就...」

    好笑的看著眼前的人,有些期待对方会说出怎么个「威胁」的话语。盘里的菜已被清空,扉间拿了张纸巾拭去嘴角的残渣,从容的开口:「你就怎样?」

    「我就让扉间明天出不去这个家门!」说完就迅速的往嘴里塞口饭,一直到这顿晚餐结束都没敢再看扉间一眼。


    餐后的甜点是庆祝伤愈的蛋糕,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亮著萤幕的电视正播放著打开之后一眼没瞧的节目。泉奈一口一口吞著扉间递到唇边的蛋糕,偶尔被对方藉著沾到奶油的名义舔个两下,这蛋糕他吃得忐忑,扉间一直不肯说要求的内容,终于在第三块蛋糕完全下肚后,他紧抿著嘴,说什么也不愿再张口,一来他怕继续按这种吃法,明天可能就肿起来了...二来,总提心吊胆著,即使爱吃甜的他,入口的蛋糕也有些食不知味。

    「不吃了?」听见扉间的问句,泉奈点了点头。

    瞥了眼手上捧著纸盘装的第四块蛋糕,「可这是要给你吃的蛋糕。」

    「吃不下了。」

    「你可以的。」扉间抹了朵蛋糕上头的奶油拉花,含进嘴里,他得先稍微习惯这甜度,奶油的香气满溢在唇齿间。

    “呜...我不吃......扉间我不吃了...“微弱的乾哑嗓音,泉奈都快认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了。埋首于身下的人持续原先的动作,「最后一口。」又将舌尖的奶油抹进去,如果每次的甜点吃法都是这样,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宇智波泉奈如何也没想到,晚餐时说的话一一应验,千手扉间隔日真向公司请了假,整天在床边照顾他这位伤好后却依旧瘫软在床上的患者。


TBC.